隨著艦長的命令發布,在場的絕大多數船員其實都非常抵製。
驅逐艦已經沒了動力,武器係統也已經全部被摧毀。
現在的狀況,大家明明有理由選擇原地等待救援。
可是你佐藤一郎為什麼非要主動挑釁?
如果成功也就罷了,直接摧毀兩艘萬噸級以上的大型艦艇。
可一旦失敗,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考慮過失敗是什麼結果?
首當其衝,執行命令的20個人肯定會慘死。
因為失敗就意味著他們被發現,被發現後絕對不可能活著再返回。
而一旦這兩艘艦艇發現蛙人部隊試圖用高爆炸藥近身爆破,他們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開火徹底摧毀驅逐艦?
這種一怒之下發生的事情,在人類以往的戰爭曆史上數不勝數。
不說彆人,僅僅小日子自己家裡的黑曆史,所有的史料疊加起來就足以繞地球一圈。
正因為每個人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所以大家非常排斥這種盲目自信的挑釁。
可是,對方身為艦長,並且也沒有指名道姓從中挑選。
而是給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反駁的選拔方式。
抽簽!這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誰能想到這種民間的愚昧方式,居然會發生在一艘高科技加持的驅逐艦身上。
對方身為艦長,明麵上又是如此公正的選拔方式,同時還有電視台在拍攝。
沒有人敢在此時的狀況下站出來反駁。
很快,在所有人極其不情願的情況下,所有的軍艦船員已經抽簽完畢。
根據最終的結果顯示,包括佐藤二郎在內的20名成員,都成為了此次行動的隊員。
然而,佐藤二郎因為被人毆打,現在身上還有嚴重的傷情。
自行走路都有困難,更不要說參加如此機密的行動。
也正因為佐藤二郎也抽到了簽,此時很多人一臉異樣的神情看著艦長,他們想知曉艦長對於自己的親弟弟要作何安排?
如果包庇自己的親弟弟,以受傷為理由不讓執行此次任務,那麼大家勢必不會再認為此次的抽簽公正公平。
佐藤一郎麼也沒想到,上百人的抽簽,自己的弟弟竟然能夠抽中。
本以為,兄妹三人在一條軍艦上服役,自己作為大哥又作為艦長。
隻要稍微給一丁點兒的關照,就能夠讓弟弟妹妹過上很悠閒的服役生活。
怎麼也不會想到,今天會遇到如此尷尬的場麵。
作為哥哥,很想給自己的弟弟開脫。
更重要的是,弟弟被毆打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追究。
現在情況特殊,依然顧不了這麼多。
可是,現在不追究,並不意味著不給弟弟報仇。
這些人毆打自己弟弟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自己身為艦長的臉麵?種花家有句古話,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這是自己的親弟弟。
佐藤一郎有理由相信,他們哪裡是打自己的弟弟,他們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臉。
如果不能解決掉這些人,他們今天敢打自己弟弟,明天就敢打自己這艦長的臉。
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些,所以才被迫無奈拿出了抽簽的方案。
佐藤二郎看著哥哥的為難,在看著毆打自己那些人得意的嘴臉。
"我可以去,我可以執行任務。"一想到現在所遭遇的局麵,佐藤二郎不僅僅要給自己爭一份臉麵,還要通過此次行動給自己的父親以及大哥掙一份臉麵。
如果行動能夠成功,一舉炸毀敵人兩艘萬噸級驅逐艦。
到時候,所有參加行動的人都會被獎勵。
隻要能夠摧毀兩艘敵艦,佐藤家族的臉麵或許也能保得住。
況且,在眼下的情況,如果自己不出戰,大哥將會非常難辦。
眼下,大哥要麼頂著所有人質疑的風險為自己開脫,要麼就頂替自己親自帶領蛙人部隊。
如果大哥頂替自己,佐藤二郎都不敢想象之後會發生什麼。
自己大哥還在軍艦上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都敢對自己大打出手。
如果大哥下了軍艦,哪怕任務還沒有明確成功與失敗的時候,這些人或許就敢二次對自己拳腳相向。
到時候,是死是活將很難預料。
因為就在此時此刻,佐藤二郎感受到因為抽簽每個人臉上積聚的憤怒。
且不討論那些已經抽到簽的人,隻看那些沒抽到簽的人,他們看向兄弟二人的眼神就已經變得極為不友善。
就在抽簽確認結果的那幾秒鐘時間裡,每個人都仿佛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能夠輕輕鬆鬆的讓所有人內心崩潰。
剛剛經曆了如此凶險的心理博弈,可想而知一旦沒有艦長的束縛之後,這些人會有什麼樣的報複行動。
正是考慮了這些,佐藤二郎已經能夠想明白,自己就算在海水中淹死,也必須要去執行此次任務。
隨著佐藤二郎掙紮著要執行任務,已經被命運選中的人們,一個個麵部扭曲了起來。
本以為,會因為佐藤二郎被選中,佐藤一郎艦長一旦徇私,大家就有足夠的理由對抗此次行動,甚至讓此次行動直接流產。
隻要行動流產,大家就又可以安安靜靜的在船上等待救援。
如今,隨著佐藤二郎堅持出征,大家對抗此次行動的理由也瞬間蕩然無存。
沒有了足夠的理由,便隻能把自己的命運交給敵人那兩艘驅逐艦。
作為兩艘形狀如此怪異的新型艦艇,誰都不敢篤定這艘艦艇上是否安裝反蛙人裝置。
如果有這樣的裝置,那豈不是意味著下水之後很快就被發現。
而一旦被發現,等待大家的隻能是慘重的傷亡。
可想而知,一旦被發現後,哪怕大家潛水在水下10米,敵人隻需要投放一枚深水炸彈,就能夠瞬間消滅所有的行動隊員。
深水炸彈的威力,即便是擁有堅固外殼的潛水艇都扛不住。
更不要說大家最多隻有一升潛水服而已,巨大爆炸所產生的水壓衝擊波,會瞬間震碎大家的五臟六腑。
就連腦袋裡麵的腦漿,恐怕也會瞬間成為一團黏糊糊的豆腐腦。
正因為這兩艘新型艦艇的神秘性,所有被命運選中的人,現在已然處於崩潰的邊緣。
"讓我們去當敢死隊員也可以,但是出發之前我有個條件。"當著艦長以及全體艦員的麵,有人突然間大聲的提要求。
"請講…"佐藤一郎作為剛剛提拔的艦長,哪怕是采用最公平的抽簽方式,哪怕自己的弟弟也被迫參與,他現在也不敢掉以輕心認為所有人都會乖乖聽命。
這不,立即就有人跳了出來。
隻是不知道這樣的要求會是一個,還是一個接一個。
為了防止大家的要求一個接一個,從而用無限多的要求拖延行動。
佐藤一郎意識到問題嚴重之後,立刻進行了補充。
"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
你們最好清楚你們所提的條件對現在的情況意味著什麼。
除了必要的條件之外,其他的條件我會視之為你們在逃避任務。"佐藤一郎表明自己的態度後,這才有些稍顯不耐煩的看著提出要求的那人。
那人麵對佐藤一郎艦長補充的內容沒有任何猶豫,而是極其果斷的看著佐藤一郎艦長的妹妹佐藤櫻子說道:"我即將執行敢死隊的任務,沒辦法保證能夠活著回來。
可是,長這麼大,我還沒有碰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