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舵主有些感歎:“四爺近來可好啊?在開封府城可有發現什麼?”
他自來熟得很,說坐下就坐下,還仿佛跟胤禛關係很好一樣,聊天聊得很直白。
一來就問胤禛有沒有在開封發現什麼東西,這讓胤禛有些無語:“確實有所收獲,天地會的堂口有些多啊。”
伸出的爪子也有點多。
想到被自己命粘杆處鏟平的那個堂口,胤禛眉眼間更添幾分冷淡。
“若是總舵主管不好手底下的人,本王不介意幫你一二。”
朝廷近些年來一門心思在搞建設,對於反清複明的勢力,都采取了隻要不搞事情,就儘可能無視的態度。
汗阿瑪更是屢次琢磨著怎麼物儘其用,也就沒有要剿滅這股勢力的心思了。
隻是沒想到的是,他們的放縱,卻讓這天地會的爪子越伸越長。
初入開封的時候,胤禛注意到的那幾個麻木不仁的百姓,查到最後,線索便斷在了天地會堂口上。
不過粘杆侍衛很能乾,抽絲剝繭地找出了原因。
跟胤禛原以為的知府欺壓百姓不同,真正的原因是天地會在開封的那個堂口,把他們的兒子擄走,弄去挖礦跟研究火藥了。
挖礦就挖礦,研究火藥就研究火藥,但目的是為了炸掉剛建好的河堤,那可就很該死了。
也因此,胤禛一點兒不帶手軟的,直接就讓粘杆處搗毀了那個堂口,一個活口不留。
陳總舵主肅了臉色,卻並非生氣胤禛的動作,而是極為誠懇地抱拳,“此事並非我天地會所下的命令,多謝四爺為天地會清理門戶。”
他們天地會雖然堅持反清複明,但宗旨還是有的,那就是不能傷害了無辜百姓。
而今位處開封的堂口卻要炸掉河堤引起動亂,這是他們萬萬不能忍的。
陳總舵主之所以會出現在開封,也是因為收到了消息,過來阻止的。
隻是他來得晚了點,已經有人搶在他前麵,把整個堂口血洗了。
而那人還是個曾有過一麵之緣的熟人,陳總舵主便過來見一見,順便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了。
胤禛擰著眉頭與他對視,思索片刻,說道:“若再有下次,大清的武器,會對準你們整個天地會。”
他可以容忍天地會的存在,也可以允許天地會時不時的挑釁,但絕不容許這種危害無辜百姓的事情發生。
那河堤若是被炸,整個開封都將被淹沒,屆時豈止是幾條生命那麼簡單,而且還可能波及其他地方,那造成的傷亡,是不可計數的。
這是胤禛絕不允許發生的事情,所以他才讓粘杆處下了死手,不給留下半個活口,意在殺雞儆猴,讓天地會好好緊緊皮子。
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天地會總舵主罷了。
陳總舵主鄭重點頭,“我保證,不會再有此類事情發生。”
隻是吧,他們也就是不傷害無辜百姓而已。
嘴角微勾,陳總舵主便笑道:“四王爺,在下實在賞識你,隻可惜了,咱們立場不同。”
笑眯眯留下一句話,他便迅速離開了。
胤禛淡定坐著,一直沒開口的胤禩不由得捏緊拳頭,“四哥,接下來,怕是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