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齊恒(2 / 2)

“難不成是齊恒?”謝嘉語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

“正是那廝。”提起來齊恒,謝嘉融滿臉的嫌棄。

即便是對於四十年前的謝嘉語而言,她也已經很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因為,沒人敢在她麵前提。

齊恒這人,說來也不是外人,當年還曾與她定過親。這門親事,還是她母親在世的時候定下的。齊恒的母親和她母親是閨中玩得很好的手帕交。

幼時,她也與齊恒玩得頗好。齊恒經常隨母親來他們家玩耍,她也常雖母親或者大哥去他們家玩兒。這樣說起來,她其實應該見過當今的皇後,隻是那時還隻是繈褓中的娃娃。

對於定親之事,她沒有反對。畢竟,那時還小,不太明白定親的意思。而且,母親病入膏肓,她也不忍讓母親難過。齊家人口簡單,未來的婆母又跟她母親關係甚好。所以,她母親就以為這是一門極好的親事。

初看齊恒時,的確是以為翩翩公子,舉世無雙。

然而,隨著年歲的增加,那些掩藏在暗裡的性子全都一一顯露了出來。

一開始聽說齊恒去逛青樓楚館之時,她是萬萬不敢相信的。她爹爹就算是再混賬,也沒敢去過那樣的地方。而她大哥,更是沒去過。

在她心中,那樣的地方隻有紈絝子弟不學無術之人才會去,齊恒一個有著大好前程的人竟然會去那種地方,著實讓她非常費解。

正是因為不敢相信,所以她才在第一次時信了他的說辭。況且,當時齊恒對她依舊很好。

隻是,一次兩次,三次之後,她卻再也不相信他了,也對他失望至極。

那時候,她就生出來退親的想法。無奈那時母親已死,而她爹爹又對她和大哥漠視至極,不怎麼放在心上。再加上,後來齊恒的母親也過來找她求情,答應她一定會管好齊恒,所以她忍了下來。

有句俗話說得既糙又有理,狗改不了吃屎。

後來的很多次,謝嘉語都從彆處聽說了齊恒的風流韻事。為著母親的諾言,為著母親的臨終遺願,她忍了再忍。直到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也促使她真正與定親兩年的齊恒解除了婚約。

謝嘉語對於齊恒的討厭比謝嘉融還要濃一些。畢竟,在謝嘉融心中,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了,而在她這裡,單單隻過了兩年罷了。

“沒想到,他竟然成了承恩侯。”謝嘉語的語氣中有著掩蓋不住的厭惡,仿佛那是極臟的東西。

謝嘉融道:“是啊,成了承恩侯。不過是皇上的恩賜罷了,僅憑著那廝的本事,是斷然當不了侯爺的。不過是先皇看重了皇後娘娘的父親,所以選了皇後。今上又給皇後麵子,給了他一個侯爺罷了。要說實權,還真沒多少。”

謝嘉語雖然討厭齊恒,但也不得不承認,齊恒還是有些真本事的,要不然當年她娘也不會看上他。她也知道,大哥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安撫她。

“他當年娶了誰?”謝嘉語好奇的問道。

謝嘉融瞥了瞥嘴角,嫌棄的道:“還能娶了誰,不就是蘇凝露。”

謝嘉語聽後,諷刺的一笑。

當年她跟齊恒解除婚約,不就是因為蘇凝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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