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娜閣下,安達爾是個直性子,他有時候……”雙腿輕夾馬腹,米特涅騎馬上前,無奈地攔在了兩人中間。
他預想中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隻是最該出來阻攔的茜茜卻沒有動作,隻是若有所思地盯著讓娜。
不管米特涅怎麼勸說,兩人的火氣還是越吵越大,甚至把訓練的士兵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戰場上實戰見真章,要不然你上場試試?”
深吸一口氣,安達爾咬著牙回問道:“試試就試試,咱麼試?”
“我們出士兵三人,你們出……”
“不用。”安達爾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煩悶與怒火,直截了當地說道,“還三人?我要打十個!讓你們看看真實的戰鬥是什麼樣的。”
看了看安達爾漲紅的臉,再看看茜茜平靜的臉,米特涅忽然拽了拽安達爾的衣袖,示意他到一邊說話。
可安達爾一把甩開了米特涅的手,倔強地揚起下巴:“怎麼樣?敢不敢?”
“好,誰不敢啊?”讓娜朝遠處招招手,便有一個救世軍軍士小跑而來,“我不占你便宜,你穿盔甲拿無鋒劍。”
“不需要。”
“你不是要讓我們看看真實的戰鬥嗎?不穿盔甲怎麼展示呢?”
怒氣衝衝地翻身下馬,近乎搶奪地從來人手中拿走盔甲,安達爾開始檢查盔甲有沒有做手腳。
這無禮的一幕再次讓米特涅皺起了眉頭。
他朝著讓娜走去,準備自己替安達爾道歉,想要阻止這場外交事故,卻被茜茜用手肘捅了捅。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茜茜,米特涅怒從心頭起:“茜茜,你為什麼隻是看著啊?”
“米特涅,相信我,安達爾偏見太深也太驕傲,打碎他的驕傲,對他有好處。”
“你這麼篤定他們會贏?”
拉著米特涅坐到樹樁上,茜茜沒有說話,隻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寒風凜冽,將柵欄上的藤蔓吹得左右搖擺。
靠在柵欄上,讓娜左手玩弄著麻花辮的發尾,默默地看著將頸甲套在肩膀上的安達爾。
頸甲能夠遮住他的喉嚨和鎖骨,就算被打中,不會受太重的傷。
如果不是阿爾芒的彙報,讓娜對這群人還是頗有好感的。
隻是這傲慢還不自知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