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歌的雙眸瞬間恢複清明,而他手中的定身符已經貼到了靜音的胸口上。
混沌魔源加持之下,那簫聲自然無法控製他的神魂。
隻不過,或許通過唐圭之死發現了他的弱點,所以靜音一開始很警惕。
若是不能近身,他還真有些擔心手中的定身符打不到對方。
沒想到,對方竟然選擇了攻擊他的神魂。
簫聲停止,靜音的額頭瞬間浮現細密的冷汗。
“你、你想乾什麼?”
李令歌的手掌放在那渾圓的胸脯上,冷聲道。
“你想對我做什麼,我就想對你做什麼。”
他五指如鉤,掌心出現一道漩渦,磅礴的真氣湧入體內。
很快,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能量,像是精純且柔和的天地之力。
“這……便是道體嗎?”
“不、不要……停!”
靜音眼瞳之中滿是驚恐,她已經感受到了體內的真氣在快速流失。
與此同時,還有她的媚魂道體也逐漸消融,被那股強大的吸力吞噬。
她很清楚,再繼續下去自己就會像唐圭一樣,變成一具乾屍。
“救我,普度禪師救我!”
眼見李令歌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她立即朝著客棧之中的普度禪師求救。
“你答應過我們會出手一次的!”
此言一出,李令歌瞬間知道了普度的底限。
看來,他那位美麗又善良的嫂嫂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
普度隻敢做個引路人,不敢直接對他出手。
封了他的七星劍,想來已經是普度的極限了。
想到這,李令歌湊到靜音的耳旁。
“他不敢啊。”
見普度遲遲不出手,靜音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她的聲音之中已經帶有一絲顫音,堂堂縹緲宮宮主,嚇得有了一絲尿意。
“不、不要殺我,求你。”
李令歌動作未停,隻是淡然道。
“你的時間不多了,給我一個理由。”
聞言,靜音立即開口道。
“我、我是縹緲宮宮主,你放了我,縹緲宮誓死效忠衛王。”
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上是不是背叛南越了。
隻要能活下去,讓她乾什麼都行。
她好不容易修煉到如今的修為,成為縹緲宮的宮主,怎麼甘心死在西周這邊陲之地。
然而,李令歌默不作聲,依舊在鯨吞著她體內的真氣。
這讓靜音更慌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能夠作為交易的籌碼。
“我可以為奴為婢,奉你為主。”
“我可以替你阻擋白雲觀觀主。”
“你讓過乾什麼的行!”
死亡籠罩之下,靜音幾乎失去了理智,把能想到的全都說了出來。
李令歌五指微微鬆開。
“什麼白雲觀觀主?”
感受到那鯨吞之力的停滯,靜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即開口道。
“我們一行三人來刺殺你,你的護衛絕不可能是那道士的對手,我可以替你殺他。”
李令歌眉頭一皺,心中莫名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什麼護衛?”
“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二品境,不是你的護衛嗎?”
聽他這麼問,靜音的一顆心立即又緊張了起來。
黑衣女子,二品境,李令歌立即明白了那是誰。
邸影!
此刻,他心中閃過許多念頭,僅僅一瞬,便做出了選擇。
下一刻,靜音額頭一滴精血飛入他的掌心。
靜音神魂一震,她感覺自己好像和李令歌之間建立了某種聯係。
雖然不知道李令歌剛剛用她的那滴精血做了什麼,但定然是針對神魂的手段。
心念及此,她那顆緊張的心反而鬆了下來。
李令歌對她神魂動手腳,說明是要留她一命。
她不用死了!
李令歌撕下定身符,探手一抓將萬魂幡握在手中。
“快帶我去找她!”
二品境對上一品境,還拖住對方這麼久,他根本不敢想象邸影現在的情況。
那個吃貨,可是動不動就燃燒精血,以命相搏的瓜娃子。
眼下隻有靜音知道對方在哪,為了節省時間,他必須留下這個帶路的。
靜音睫毛顫動,她有些猶豫要不要趁機再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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