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隻認真吃菜,她才不去誇讚自己的情敵。
連宋澤也微微點頭,“不錯。”
沈清的心裡,一股莫名其妙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原來給彆人做飯,自己也會感覺到開心。
深夜,沈清靠在床頭,散著長發,她就著台燈的光,細細翻閱著這段時間的筆記。
與其說是筆記,不如說是日記。
她將每日所見所聞,全都寫了下來。
來之前,沈清以為她隻需要一個月取材。
現在卻發現,一個月太短太短。
不提其他人,單單想要讀懂宋澤,就是一項極其艱巨的任務。她甚至懷疑,哪怕停留半年,也很難走進這種人的內心。
宋澤讓她想起一個故人。他們有著不同的年紀,麵貌,閱曆。但帶給她的感覺那麼相像。
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漸漸越出了她原本預想的軌道。
*
如果回到家,且時間上有空餘的話,沈清會提前在家中處理好一些食材再拿去店裡,更加節省了時間。
比如魚,蝦,肉等。
她不再需要宋澤的教導,因為會在家不斷嘗試。
沈清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麵條,今天早餐她嘗試了從網上學來的簡易版陽春麵。
時間上並沒有耗費太多,可味道是天壤之彆。
沈清頂著圓鼓鼓的盛滿了幸福的胃去上班了,一整天精神滿滿。
第二天,沈清起了個大早,洗了洗手正準備走進廚房,處理一下昨天下班超市打折買到的羅非魚。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宋澤。
她清清嗓子,接起電話,“……喂?宋老板。”
“沈清。”電話那頭的人說:“今天不用準備菜,我們去外麵吃。”
沈清與手中拎著的魚眼睛對視了一秒,很詫異:“奧,好的。”
“下樓。”宋澤撂下兩個字,隨後掛斷電話。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下,沈清立馬跑到客廳窗邊,一把拉開了厚重的淺米色落地窗簾。
她看到路邊上停了兩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指著她,不知說了句什麼,有人從車窗內伸出手來衝她打招呼。
是小乙:“沈清姐,快下車!”
他分不清司機指的是哪裡,隻是將頭衝窗外,伸著脖子大聲喊。
陽光下,沈清眯起眼睛,用手擋在額前。
第二輛車上,後座左邊,男人身影挺拔,側朝向窗口。
宋澤旁邊是精心打扮的梅子。
沈清疑惑,要去哪裡?
她迅速換了衣服,穿好鞋子下樓。沒忘記將那條未處理的魚重新放進冰箱內。
第一輛車坐小乙和章叔,後座門打開,座位上堆得滿滿當當,沒地方下腳。
小乙對她說:“沈清,你去後麵那輛車吧。”
沈清隻好走去後麵,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司機問她:“可以走了吧?”
沈清卻下意識看向了後座的人。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