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大師,請你認真點。”封雅聞言直接滿頭黑線。
“本大師沒有不認真啊,你看你看,本大師第一眼就看到他翻白眼了,你竟然還說我不認真。”獨孤大師聞言不高興了。
“獨孤大師,我不是那個意思。”儘管封雅此時都快氣炸了,可現在有求於人,她也不敢太囂張。
“你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本大師作為煉藥師,一向都是嚴謹認真的,你竟然指責我不認真,這簡直是本大師煉藥史上最大的恥辱。”獨孤大師叉著腰說道。
南宮溪……
這位大師挺有趣的,在該救人的時候糾結他認不認真的問題。
“獨孤大師,請你先幫然兒看看吧。”見到地上還在翻白眼的尤然開始抽搐起來,封雅著急的說道。
“不看了,不看了,看出毛病來免得又說本大師不認真。”獨孤大師說完起身直接就要走。
“獨孤大師,獨孤大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幫然兒看看吧,他……他都快抽過去了。”見到獨孤大師要走,封雅直接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
“不看,不看。”誰知道這個獨孤大師是個脾氣執拗的,就是死活不願意停下來,直接拖著抱住他大腿的封雅朝前走去。
“噗嗤……”南宮溪見到這畫麵十分有趣,直接忍不住笑出聲來。
“獨孤大師,剛才是封雅不對,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朵藍蓮送給你當道歉禮。”一旁的封仲歎了口氣,從自己空間裡取出了一朵藍蓮遞給獨孤大師。
封仲見到尤然那副模樣,還真的擔心這尤然會死在自己家裡。
到時候尤家那些不要臉的還不天天來鬨。
雖然自己也不怕他們,但是也挺煩人的。
“看在藍蓮的份上,本大師就勉為其難的為他看一下吧。”獨孤大師說完這才停下腳步。
隻見他蹲在尤然身邊,開始為他檢查了起來。
“獨孤大師,然兒他怎麼樣了?”封雅十分擔心的看向獨孤大師。
“隻不過是驚嚇過度罷了。”獨孤大師說完隻見他從空間裡抓出一把草藥。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直接塞進尤然的嘴巴裡。
眾人……
獨孤大師這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南宮溪……
看來這位獨孤大師對尤然是不耐煩到了極點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一位煉藥師直接將草藥直接塞進彆人嘴裡的。錵婲尐哾網
“獨孤大師,你這是做什麼?”一旁的封雅見狀直接大聲吼道。
“救他啊,你這麼大聲做什麼?”獨孤大師抬起頭白了她一眼。
“救人不是一般都是用丹藥的嗎?哪裡有人直接將草藥塞進嘴裡的?”封雅滿眼質疑。
這可是她的兒子啊,她心愛的兒子啊!
“你是煉藥師還是我是煉藥師?”獨孤大師一句話直接使得封雅閉嘴了。
隻見她嘴角抽搐著說不出話來。
“嘔……”嘴裡被塞滿草藥的尤然突然坐起來瘋狂的嘔吐起來。
臭!
好臭!
滲入血液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