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東西被人當場抓住了,他也不覺得尷尬,還大言不慚道:“我這都是為您老好,少抽點煙對身體好。”
“用不著,我身體好著呢。你小子把煙給我掏出來。”
順自己茶葉就不說了,這次開始順自己的煙,是可忍孰可忍。
張晚風看老頭兒為包煙,都急的下命令了,也不再逗他,麻溜兒的拱手送回。
當煙回到手上,張台先給放進抽屜裡,防著再次被這小子給順走。
“我說你小子這順東西的毛病,你爸知道嗎?”
張台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爸是警|察,還是新中國第一代警|察,試想一個老警|察的家庭裡出了一個喜歡順彆人東西的孩子,這算天賦異稟呢?還是耳熟目染?
張晚風笑著回道:“除了您和林台彆人都不知道。”
這話到頭了。
此時的張台心中有千言萬語要說。
因為身份的原因,一些優美的話又說不出口。隻能無奈苦笑道:“嘿!合著你小子就順我們倆的東西了。”
沒辦法誰叫我就跟你們熟,林台跟他爸是老戰友,有著過命的交情。因為有這一層關係,所以七五年他從燕京部隊文工團離開,便直接進了燕京廣播電台新聞組當記者。
張台又和林台是老鄉兼多年好友。
關係這麼一捋,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誰叫二位領導平易近人,從來不拿架子,又喜歡跟我們年輕人交流,……”此時此刻再不拍一拍領導的馬屁,那就太沒腦子了。
張台聽他拍完,有點哭笑不得,合著平易近人,不拿架子就活該吃虧,昨兒茶今兒煙的。
不過,他這番話說的確實不錯,很客觀,也很實事求是。
看看手表,時間不早了,道:“你小子要是沒彆的事,就趕緊滾蛋,我可沒時間繼續陪你耍嘴皮子。”
一聽張台下了逐客令,張晚風也不貧了,道:“關於評書錄製不知道台裡還要研究多久?您老今兒得給我交個底兒。”
關於這事兒張台思索了一下,道:“晚風,你想乾事的心情,我理解,也很支持,同時我也知道你能乾事,敢乾事。可關於恢複錄製傳統曲藝這事,你的小身板還扛不住,再等等。”
“還要等?”
“嗯。這事很複雜……我對你明說了吧,在局勢還不明朗的前提下,台裡是不可能上馬的。再加上最近台裡一直忙著重建電視台,首要任務就是全力以赴完成這項工作……林台一大早就開會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呢。”
聽張台一席話,他頓覺得自己還是太高看自己了,穿越再牛逼也要服從局勢的管理。
在他看來不是什麼大事兒的事,在其他人眼裡就非比尋常,又在這個事事不明朗的時期。
就拿恢複錄製評書這事來說吧!本以為有了去年的《空城計》等京劇打頭陣,今年錄製評書就會一路綠燈,不會遇到一點阻攔。
現在看是自己想當然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吹什麼風,讓本已透明的事情,突然間又變的模糊了起來。
張台見他有點泄氣,趕緊又補充道:“等電視台那邊的事忙好,我親自盯著這事,到時候我還胳膊肘往外拐,不用你小子給我提意見,我直接卷鋪蓋回東北老家。”
領導都把話說這份上了,他要是還緊緊不放,那他也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那倒不至於,您老要是真走了,我還真舍不得。”
“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