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台看完信也是相當激動,卻對張晚風說:“那什麼?你回去工作吧!”
什麼情況?連句誇獎的話也不說,就讓我走人。
“您就不給我們說兩句?”
“哦,今天就不說了,等錄製完我再過去看看大家。”
張晚風很識趣的離開了張台辦公室,他前腳離開,後腳張台就拿著信跑到了林台辦公室報喜去了。
錄製工作結束,齊先生拉著張晚風問他下一部書錄製什麼?能不能錄《聊齋》?
“現在不好說,一切聽上麵的意見。不過有一點我現在就可以告訴您,《聊齋》您老就彆想了。”
《聊齋》彆說現在不讓說,就是再過十年依然是嚇人的玩意兒。
“唉,我這輩子最得意的就是《聊齋》,怎麼就不讓說呢。”老頭兒一臉的失落。
“您老急什麼啊!現在不讓說不代表過兩年還不讓說,您啊好好活著總能等到那一天的到來。”
聽完張晚風的勸慰,他更難過了,“那要等到猴年馬月。”
“f四也不過才威風了幾年,您還怕說不上《聊齋》。”
這倒還算句勸人的話,老頭兒聽了心情好了不少,心情一好,就愛想彆的事。
“對了,今兒那封信我能不能帶回家好好學習?”
“沒問題,不過,信在張台那兒,等他學習完,我就給您要回來。”
今兒齊先生上午讀完信流露出的情緒,不難看出老頭兒對那封信看的很重。
這封信對於老頭兒來說,不亞於落難時,有一隻大手伸過來拉了他一把。
“彆啊!勞您駕現在就去,……”老頭兒怕夜長夢多,不放心,拉著他就要去找張台,張晚風扭也扭不過,隻好同意。
到了張台辦公室,一問他說信給林台送去了,他們隻好又去找林台,不巧林台去局裡了。
林台人不在單位那就沒辦法了。
“齊先生,這可不是我不給您要,實在是這封信現在成了香餑餑。”
老頭兒也很無奈,他怎麼也沒想到就因為自己上午的一時疏忽,這信就插上了翅膀到處飛。
見他歎了一口氣,張晚風以為老頭兒要放棄了,卻聽他說:“等林台回來,您可一定幫我問問。這信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您可一定要給我找回來啊!”
他有太多年沒人得到彆人的認可,也太多年沒有聽眾捧他的場,今兒這封信不僅讓他找回信心,還讓這些年壓在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那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他,這輩子就沒白活。
張晚風承諾一定給他找回來,老頭兒這才安心。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