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菜就陸續上來了,幾人邊吃邊聊,主要聊《鐵道遊擊隊》,這可是他們幾人一起共同打造出來的現象級評書。
這事必須要拿到飯桌上說,不然人生中總感覺缺點什麼。
幾人說的很興奮,這時突然插進來一個人,滿麵賠笑,“冒昧的問一下,幾位都是燕京廣播電台的?”
一看是飯店負責人,他們有點拿不準這位什麼意思,一想到剛才齊先生和他發生的語言衝突,這位不會是要到電台告他們的刁狀吧!
可看著也不像,他的笑帶有一絲絲不好意思。
“是的。您有什麼事?”
“真的啊!喲,你們早不說,害得我大水衝了龍王廟。…………”道歉的話在他嘴裡都說的那麼橫,嘴皮特溜兒,突突說了一大堆,“剛才我態度有點不好,你們彆見怪,…………你們電台這次乾了一件讓大家滿意的事,對了,我還給你們打過電話呢。……”
三分鐘後,這位才把他的嘴閘給關上。
雖然他們之間有一段不痛快的交際,但現在人家笑臉相迎,總不能甩手給他一個大逼兜吧!那樣就太不講武德了。
何況這還是粉絲,更要慎重處理。
又瞎聊了幾句,這位才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回去還不忘跟其他人分享,手指著,“《鐵道遊擊隊》就是他們錄製的。”這句話成了他的口頭禪,見人就說。
一時間有太多的人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寒暄,先誇一頓,一聽說書的齊信英也在場,誇他的嗓子好,然後給他們支招,建議他們錄製四大名著這類家喻戶曉的評書。
這頓飯整整吃了兩個多鐘頭才結束。
沙著嗓子,騎車回到家,老媽杜嵐也剛剛從市場買菜回來。
“媽,不是說好了今兒我請客嗎?您怎麼把菜全都給買回來了。”
“給你省錢,你還不樂意,怪不得你爸說你燒包,我看也是。”訓了他幾句,又說:“彆愣著了,幫我把魚給殺了。”
“誒。”老媽不讓自己花錢,不是挺好的嗎?自己還矯情個啥。
應了一聲,從地上提起用茅草穿腮而過的鯉魚,抄起靠在廚房門外的鐵盆,走到院子裡,鐵盆往地上一擱,鯉魚往鐵盆裡一丟,就見它撲棱棱想著往外跳。
從廚房拿把鈍刀,按住鯉魚身子,往魚頭上猛敲兩下,“讓你蹦躂,讓你再蹦躂,生而為魚怎麼就沒有一點我為魚肉的自覺。”
把鯉魚敲死後,開始刮鱗、開膛破肚、剪魚鰭,這一套下來用了四五分鐘。
整理好魚,老媽杜嵐又吩咐他摘菜。
等老張同誌下班,他們娘倆兒也做好了四菜一湯,分彆是紅燒肉、糖醋排骨、糖醋魚、青椒肉絲、雞蛋湯。
他穿過來也一兩個月了,今兒第一次享受如此豪華的飯菜。
看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嘴角都止不住流哈喇子。
在老爸張安民一聲:動筷,張晚風眼疾手快直奔紅燒肉而去,一下就插了兩塊。
直接放進嘴巴裡,肥而不膩,軟糯香甜,當紅燒肉成了碎渣渣滑進腸胃,就一個字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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