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想的入神的時候,“嘖嘖~呸呸~”煙已經燃儘燒到了手。
這倒黴勁兒催的。
在單位待到十一點多,見無事,便推車前往《燕京文藝》,他說今兒要改稿結束,那就必須做到。
到了《燕京文藝》辦公區外,鎖上車子,提著飯盒便直奔食堂而去。
早上章德凝說中午食堂燒紅燒肉,這句話他牢記於心,一刻不敢忘卻。
在單位吃紅燒肉,他還記得那是哪一年來著,好像是去年十一月的某一天。
電台食堂好不容易做了一次紅燒肉,他分到了三塊,要了小半勺湯汁,吃了兩碗米飯。
至今還記得……不說了,有人插我隊,這人也太沒素質了。
上前就要和他理論,突然被人從後麵拉了一下,“我說你不是下午才過來嗎?這是不是來的太早了。”話中帶刺,揶揄之味溢於言詞。
一見來人,張晚風也不給她好臉,直接開懟,“要我早來的是你,嫌我來早的還是你,你就說你是不是騎牆派吧!”
“哼!你小子不光嘴饞,還嘴硬。”
張晚風又懟道:“知道,還問。”
懟完就扭過臉不想理會她,可以一見前麵的背影,他就來氣。
回頭對章德凝說:“我原本以為你們文化人不會插隊,今兒我才知道你們文化人插隊才真的厲害,插的那叫一個潤物細無聲,我一點都沒發覺。”
章德凝一聽他們隊伍中出了不良分子,就有了火,問道:“哪一個?”
張晚風朝前一努嘴。
章德凝望去,看著背影她便知道是誰,哼了一聲,把飯盒塞給張晚風,大步朝著那人走去。
“劉編輯,你說你愛插隊的老毛病怎麼就不知道改改,不但斯文掃地,還有違社會風氣的建設,你現在好歹也是個文化人,更要謹記明大德、守公德、嚴私德……以往大家礙於同事情麵,不願意說,可今兒是燕京電台的記者來我們雜誌社公乾,你還……”
“記者?你是電台的記者?”劉編輯不理會章德凝,錯愕的望著張晚風。
“您好,劉編輯,鄙人張晚風,不才剛好在電台工作。”見章德凝敢直接對他開炮,張晚風也自然不含糊。
“哦……那什麼不好意思,你來。”劉編輯確認了張晚風的身份,他也不敢放肆,朝隊伍外退了一步讓張晚風先來。
張晚風也不謙讓笑笑算是回應。
直到他打了一份紅燒肉,兩人就不再有任何語言交流。
回到招待所的路上,好奇心作祟,朝章德凝打聽了一下劉編輯。
“他啊!就是個命好的鄉下人,特殊時期特殊照顧下被特殊的分配到我們雜誌社當編輯。”
“哦,還是個時代的幸運兒。”
當聽到張晚風這句話,章德凝搖了搖頭。
這話早幾年說沒毛病,現在說就不一定了。
結束劉編輯的話題,章德凝又開始“攻擊”張晚風嘴饞。
“你不嘴饞,你跑那麼快乾什麼?”
一句話把章德凝給乾翻。
氣得章德凝直接拂袖而去,對於自己造的孽,張晚風對此心滿意足,叫你跟我鬥嘴。
我前世可是在某商場舉辦的嘴對嘴活動中拿下三分鐘嘴炮王的稱號。
回到招待所,吹著風扇,大快朵頤吃著紅燒肉。
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
下午張晚風難逃小黑屋的命運,在章德凝這個資本家的監督下,張晚風無比的勤奮,一下午就把稿子給改好。
並得到了老周的認可。
“晚風同誌你就不想來我們《燕京文藝》曆練一番?”這老太太臨走前也不忘忽悠他。
“謝謝您的看重,實則電台那邊任務重……”張晚風婉拒之。
要是沒章德凝這個催魂法師在,他還真想來《燕京文藝》渡渡金。
他現在就想逃離,省得還被章德凝給關進小黑屋。
(沒了……新書期希望大家不要養書,追讀很重要,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