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文化人罵人不吐臟字,今兒他算見識了。
張晚風氣的手哆嗦,把書往桌上的書堆裡一扔,默默祈禱,各路的神仙鬼怪,菩薩佛祖,上帝天使你們趕緊把這大姐拉走,太氣人了。
章德凝得意洋洋,叫你小子暗諷我,不給你點厲害,你不知道我是玩筆杆子的。
“那什麼我不是那意思,也不是說你拿著雞毛當令箭,我……”
張晚風聽的血壓蹭蹭蹭往上漲,都快趕上秋名山飆車了,他把頭扭向另一邊。
這哪是什麼大姐,這是魔鬼,他想靜靜。
章德凝見狀再也忍不住發出內心最真實的情感。
女人的笑聲在作者的筆下都應該像銀鈴,像醉人的酒,像春日的陽光,可章德凝的笑,令他怒氣填胸,怒火中燒,怒目切齒。
張晚風勸自己不要跟女人一般見識,默默起身準備逃離這個令他黯然神傷的下午。
章德凝見此趕緊收起“小人”之狀,進入正題,“不好意思,你坐,今兒來一是你給送福利,二就是想問問你最近寫稿了嗎?”
張晚風一聽,我就說嘛!雜誌社怎麼可能給作者送福利。
感情是來催他寫新稿的,想要我給你們雜誌社寫稿子那是大白天做夢,有也不給你們,冷哼一聲不理會章德凝。
“喲!張作家剛才真對不住,我這人性子直,那是有啥說啥,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剛才的話冒犯了你,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先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這說話才是求人辦事的樣子。
“沒稿子。”
“千字七元。”
早說啊!你這麼說我不就有了。
“小說沒有,不過有一篇散文,你要嗎?”張晚風正兒八經道。
“我小說組的。”
“呃……那不好意思,我沒稿子。”
現在電台的工作就夠他忙的了,哪裡有時間寫小說,再掙錢也不能耽誤我進步。
“千字七元,這可是最高待遇,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寫一短篇就一百多塊,要是能寫一中篇就五百多,寫一長篇就……”為了向張晚風催稿,章德凝也越來越市儈了。
任章德凝怎麼忽悠,他都不為之所動。
如此也不能阻止章德凝催新稿的決心,實在被她嘮嘮的耳朵疼。
“章大姐,你看看我這一桌子的書,這都是我接下來幾個月的工作,真沒時間向你們雜誌社供稿。”
經他一說,章德凝這才注意到辦公桌上堆滿的書籍,站起身看了看。“你們這是準備錄四大奇書?”
“沒金評媒。”
見他事務如此多,章德凝隻能退而求其次,替散文組求稿。
“明兒一早我去你們社裡,親手交給你。”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