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團裡沒有自己的向導?”
虞煙擰著眉看著黑石,高級向導雖然稀缺,但是低級向導還是很多的。
一個傭兵團裡,竟然一個向導都沒有,也是少見。
要知道,傭兵可是刀口舔血的職業,這些哨兵的暴動指數,往往都增長很快,因此團裡都會養著幾個向導。
沒有向導幫忙梳理,是很危險的。
黑石微微避開虞煙的視線。
甚至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泛起了一點紅?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向導太貴了,我們還沒有請得起。”
虞煙更疑惑了,能拿下單刀螳群的傭兵,實力也不差;
那收益自然也不會差,沒道理請不起向導,還要到小孩子出去賺錢的地步。
她雖然沒問,但是白石看出來了。
他剛剛一直在觀察,本來,以為是個過來找茬的。
不過看下來覺得,她不是個壞人。
“團裡前兩年賺的錢,都用來幫我還學費了。去年還完了,但是老四又上學了。”
這是白石第一次開口說話。
他說完,房間裡莫名安靜了幾秒鐘。
虞煙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叫最怕空氣突然沉默。
本以為是一群武夫,沒想到還是一個文團。
虞煙不再問,轉而回到剛剛的話題,她想知道,他們在那個坐標看到了什麼,或者說,那個坐標。
“向導大人,我不用您幫我梳理,我可以全部告訴您,但是能請您幫我的兄弟做梳理嗎?或者,給我們一個您的製品也行。”
剛剛的那個製品拿過來時,他還不太清醒;
是白石給他喂下,他才恢複了過來的。
現在不用測,他單從痛苦程度上,就能斷定自己已經下了80%。
但是團裡除了他,還有一個上了80%的兄弟,也很危險。
虞煙綁的嚴嚴實實的麵具,揭下了一半,露出了半個額頭和一雙眼睛。
她掃過屋裡的五個人,看著黑石白石說,“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半個小時以後,虞煙離開了這片小鎮。
比來時,飛車裡少了三個人;
但是背後多了一群手下。
至於刀好用不好用,磨磨才知道。
本來去黑石有事情要辦的,結果因為這個意外,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到虞煙再到流放之地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所幸息夜星也沒什麼黑天,她再次刷卡進入內城,這一次,她拐向了右邊,徑直走進了拳場。
一進入拳場,呐喊聲、咒罵聲、金屬撞擊在一起的聲音、血肉撞擊在金屬上的聲音...全都交織在一起。
血腥氣、汗味、煙味...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
虞煙微微皺眉,不禁想起了宴聞祁。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宴聞祁身上,就從來沒有這麼難聞的味道,他好像總是帶著冷冽清新的少年氣;
哪怕他們對戰後,身上出了汗,虞煙靠近他時,也不會覺得很難聞。
“打什麼場?”
“這個。”
“刷身份,15分鐘後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