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禮捂著耳朵蹲了下來,唇都在打哆嗦了,想到了外麵賣的符:“我身上有道士開過光的護身符,能把你霹的鬼魂出竅,彆說轉世做人了,現在能讓你連鬼都做不成,變成一堆虛無。”
“你..彆嚇我啊…“徐嘉禮閉緊了眼,死死貼著牆,感覺後頸都是涼的,拚命用自己手巴掌捂著。
直到聽見沒有聲音了,才稍微抬起頭,鼓足勇氣睜開眼就跟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來了個臉貼臉,扯開嗓子就是尖叫,撒開腿跑:“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鬼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
徐嘉禮連滾帶爬,撒開腿就是跑,穿過一條狹窄陰森過道,兩邊鐵欄杆有嘻嘻嘻的音效,一雙雙枯瘦的手砰砰砰砰地敲擊著鐵欄杆從裡頭伸出手。
中途都要哭了,憤憤地想他下次再也不來了,他要拉黑這間鬼屋!!
徐嘉禮用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奔過,跑出去就看到了滿地的骷顱頭,琳琅滿目的珠寶,閃爍著鮮紅燈光,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屋中。
一身華麗紅豔的長袍,表麵燙著一圈金色紋路,寬肩窄腰,身形高大挺拔,一枚月牙形玉墜係在腰間。身後燭影搖拽,一時迷花了他的眼。隔著一副精美的金色麵具遙遙朝他望過來。
npc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愣了一下。
徐嘉禮雙腿頓在原地,心下意識漏了一拍。
好奇怪,這個npc沒有令他感到一點恐怖的感覺,反而…在吸引他。
身型高大的莫名令他有安全感,迷離的燈光下依舊能看到那下顎分明,麵具簡直完美貼著麵頰輪廓,容貌應當是相當帥。
這時淒厲的鬼叫又在身後響起,徐嘉禮嚇了一大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嚇地直接跑過去抱住了人家的腰,貼著人家胸口大喊:“哥哥,你那麼帥,彆嚇我牽著我走好嗎?”
空氣中寂靜了一瞬。
徐嘉禮隔著衣料聽到了男人砰砰砰的心跳,仿佛在自己耳尖跳舞,緊接著聽到胸腔震動,仿佛撩動了自己心弦。
鬼哥哥彎了彎唇:“好啊。“
徐嘉禮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但好好聽啊,欣喜地抬起頭。男人剛好也低下頭與他相視。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皮寬寬的,鼻梁弧度高挺,隔著衣料能感受那有力的胸肌,硬邦邦的腰身。
徐嘉禮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震耳欲聾。整個人仿佛泡在夏天他最喜歡的氣泡水裡,身體在跳著曼妙的華爾茲。拽著人家衣服的手不自覺更緊了。
鬼哥哥眉挑了下,微微一笑:“能先稍微下鬆手嗎?您再不鬆開,我要喘不過氣了。”
徐嘉禮這才發現自己還死死地拽著人家衣服,臉一下紅了,尷尬地鬆開手:“不好意思。“
“沒事,我帶你出去。”
周圍陰森森,滿地的軲轆頭咋一看也瘮人,徐嘉禮趕緊挨向人家,吞了口唾沫,膽戰心驚地拽上了男人的一角衣袖,莫名有點羞澀。仰起臉。
他真的好高啊,比他起碼高兩個頭,估摸著有190,肩膀像大西洋彼岸般寬,看起來很有力量感。
徐嘉禮不是沒見過高的,隻是從來沒有像今天讓他這麼有感覺的……心神奇地跳的很快,像是藏了一隻小鹿般。也好好奇他麵具下長什麼模樣。
拚命在內心組織著語言搭話,仰起臉蛋:“哥哥,你為什麼願意幫我,你的指責不就是嚇人嘛?”
鬼哥哥的步子頓了下,但幾乎隻是一瞬,徐嘉禮都沒發現,就聽鬼哥哥像是笑了下:“你覺得呢?”
這笑聲輕,輕地仿佛是一陣俏皮的風刮到了他的耳尖,徐嘉禮不好意思地埋下頭,一雙耳朵紅撲撲:“是因為我撲到你懷裡來了嗎?”
然後馬上給自己找補丁:“那些npc太可怕了,追著我跑 。”
鬼哥哥眉毛挑了起來:“我們的npc工作就是嚇人。”
徐嘉禮一顆心馬上忐忑,緊張地仰起小臉:“那哥哥,我會不會影響你衝業績啊?”
鬼哥哥輕笑了下:“沒關係,隻是舉手之勞。”
徐嘉禮越聽越覺得這聲音耳熟,忍不住偏頭又看了男人蒙著麵具的臉,一顆心砰砰跳,但就是想不起來哪裡聽過,索性不想了,可能……就是天賜的緣分吧!”
前方這時有一個亮口,陽光暖洋洋的照進來。鬼哥哥停下:“到了。”
“這麼快。“徐嘉禮愣了下。
“嗯。”
“謝謝你。“徐嘉禮戀戀不舍地鬆開了自己拽著的衣角。頭一次希望這長長黑黑的道長一點再長一點,時間過地再慢一點抬頭發現這npc一直在看著自己,臉瞬間一紅,狠下心挪開步子,小心翼翼地揮了揮手:”拜拜。“
鬼哥哥像是笑了下:拜拜。
徐嘉禮往前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我走啦。”
就見鬼哥哥在原地懶散散地揮了揮手。
一路順著出口出去,天光大亮。徐嘉禮眼睛不適應光線眯了眯,低頭抹了把臉,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就看見了許橙陽。
“嘉兒,你終於出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以為你出什麼事了。”許橙陽趕緊走過來:“裡麵沒信號,我打你電話又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