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這裡是不是還可以玩密室大逃脫?我們五個人數剛好也夠,不過你們上次是在鬼屋遇到蘇知野的吧。”
楊子豪撞了撞他胳膊:“嘉兒,蘇知野今天在這兼職嗎?”
蘇知野按理來說每天都在這兼職的,徐嘉禮白天沒在公寓見到他人,下午才回來。晚上倒安分的在家,沒再出去販賣美色。當然徐嘉禮他也懶得理他出不出去。
徐嘉禮:“正常情況下是在的。”
“那就肯定是在的了。他都沒有錢,礦不起工。”旭炎上大學後為了給女朋友買包手頭也緊過一陣子。深知缺錢去兼職的緊迫感。
楊子豪:“但我們玩密室的話怎麼遇到在鬼屋的蘇知野?”
許橙陽:“每個npc每天兼職的主題應該是不一樣的,要不嘉兒,你去問一下他在哪個主題?”
“不行,萬一他耍我們呢?”旭炎提前做了攻略的:“這個鬼屋有餐廳,可以花錢點Npc當服務生,我們到時候就點蘇知野!”
陳靈雙目一亮:“還可以這麼玩,好啊!”
四個人都沒有異議。
徐嘉禮知道他們是來看蘇知野熱鬨的。熱鬨也必須看到本人頭上去,他沒有理由拒絕,唇抿了下 :“嗯,可以。”
“歐克歐克,那我們就先玩密室吧!”
敲板訂下後,大家開始選主題玩密室。
徐嘉禮對這些不感冒,去上了個衛生間出來要在水池裡洗個手。就見一個穿吸血鬼黑T恤的男人進來,也沒多在意,垂眸洗著自己的手。
李嘉豪見了他可是嚇了一大跳,這不又是蘇知野那位不對的弟弟嗎?
上次跳舞的事雖然沒鬨出事但還是讓他心有餘悸。何況經驗告訴他這位弟弟因為那件事心裡肯定憋著火氣會報複回去的。就是不知道私下他們解決的怎麼樣。
所以如今看到他李嘉搖就覺得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大炸彈一樣。警惕的觀察了起來。
徐嘉禮很敏銳的差距到了旁邊人的視線,他是很直白的人,被人冒犯了覺得不爽就是要說出來,於是他轉過身,冷著張臉問:“你好,請問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噢,咳,我就是瞧著覺得你眼熟,哈哈。我是這家鬼屋的老板,我前幾天見我的員工蘇知野好像跟你說過話。是你吧?”李嘉搖隨機應變起來。
“哦。”
原來這個就是蘇知野的老板啊?
徐嘉禮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下,腦海中莫名浮現了當天就蘇知野孤身一人頂著烈日發傳單的樣子,心裡不爽了一點:
“是我。”
李嘉搖心想不愧是死對頭,一提名字就黑臉,打著哈哈試探道:“那我沒認錯哈哈,是和朋友來這裡玩玩嗎?”
“嗯,跟朋友。”
李嘉豪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來鬨事的。再說密室那麼大,總不可能有太大機遇就讓兩個人撞見打起來吧。
他做老板的也要做生意,自然是不會跟錢過意不去,總不能讓人不玩,於是笑眯眯的說:“那玩的開心噢。”
祝福的話沒人不愛聽,徐嘉禮莫名感覺這老板有哪裡有點怪怪的但還是應了一聲,出了衛生間,朋友們的密室主題還沒有選好。
旭炎膽子大,高中的時候就特彆喜歡看懸疑和靈異類的小說,劇本殺密室也很愛玩。選了一個跟陳靈選的不合了,幾個人搖擺不定乾脆就讓徐嘉禮選。徐嘉禮閉著眼睛瞎指了一個。
密室逃脫遊戲是一種需要玩家在搭建好的屋子裡規定時間內尋找線索、解密謎題、找到鑰匙等,最終成功逃出密室的益智類遊戲。
他選的是半沉浸式密室主題,在原有的以謎題、機關破解為核心的基礎上,加上了真人NPC的演繹,讓劇情更加生動。每一個玩家也會有自己飾演的角色,需要根據劇本內容,完成相應的角色扮演。
徐嘉禮等到大家要一起進入口看著黑洞洞的裡麵脊背才浮現涼。
距離他去鬼屋留下的陰影已經很淡了,公寓裡又多住了一個人。夜晚畫畫的時候他心裡莫名多了一點安定,但現在腦海晃過上次某些片段頭皮還是一麻,但密室又不是鬼屋,不就是解密加角色扮演。有什麼好怕的?
沒有什麼好怕的!!!
五個人被工作人員戴上眼罩,一排排站著手搭著前麵一人的肩像開著小火車進去。
雙眼被蒙蔽,感官被無限放大,雙耳豎起,一點點的動靜都是草木皆兵,恐懼也被無限的拉滿。
徐嘉禮感覺自己的雙腿有點軟了,咬緊牙,頭埋的好低好低。直到察覺前麵的人不動了,對講機裡提示可以摘眼罩,才小心翼翼地拆下眼罩。
隻見五個人出現在一個密閉的屋子裡,屋子很幽昏,點著火燭。其餘的布置的通紅,彌漫著一股中式的恐怖,還有紙紮人。
徐嘉禮光是看著就瘮的慌,這時房間裡開始放背景介紹,徐嘉禮腦袋嗡嗡的根本聽不進去,生怕從哪個地方蹦出什麼東西。
旭炎是密室老手了,一上來就嫻熟的進行解碼,跟個福爾摩斯般。
那是一個個小小的可挪動的積木盒,旁邊還插著三柱香,跟著提示的線索解迷。突然積木盒哐的一聲全部發出聲響,徐嘉禮嚇地一哆嗦。
旭炎拿起解了密的線索:“誰是屬羊的?這裡寫著屬羊的要去走廊進頭轉角處的祠堂領自己的身份牌。”
徐嘉禮:……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
許橙陽:“嘉兒是屬羊的!這事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