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腦補:你們要約架?
徐嘉禮一時有點無語,他哪還有那麼幼稚,目光飄像彆處:“不是。”
順著被陽光籠罩的雪白牆,他思緒不由地開始飄。順著窗外一截柳樹枝發散到他以前差點和蘇知野打起來的那一天。
那年是盛夏。
他記得蟬鳴很響,天很熱很燥。當時臨近期末考。
徐嘉禮左耳朵聽著母親絮絮叨叨好好學習,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小蘇。右耳煩的要命的出去。還要兼顧畫畫,看著隔壁風風光光輕輕鬆鬆的蘇知野愈發的不爽,於是就想了個法子。
他畫畫的好,水平可以排全校第一。這是他超級大的優勢。文化科其中一門要是再比蘇知野高一截,完全也就等於可以壓蘇知野一頭的威風啊!
於是他開始鼓足了勁兒的學他最擅長的語文,從畫室出來就馬不停蹄地背作文和答題模板。夜裡熬夜的刷練習冊,最後以差三分的成績落敗。
徐嘉禮看到成績單的那一瞬一顆心真的好想死。
沮喪又氣憤,就像一瓶元氣滿滿的桃子味氣泡水嘩地沒了汽。想要將頭顱重重地瞌在桌上,餘光就瞥見走廊,一張不可忽視的麵孔出現。
少年眉骨高高的,短發烏黑。
唇角的色澤紅且水潤,仿佛剛剛喝了冰水被冰到了般。藍白色的校服被他穿的很好看,就跟青春校園裡宣傳的平麵模特似的,視線交織。
蘇知野落下同伴幾步,走過來,修長的雙手撐在欄杆上,欠兮兮地趴在窗口視線微垂,問:“你考了多少分啊?”
徐嘉禮憋著氣不回。
他的座位靠窗,桌麵上的東西一覽無餘。蘇知野明知故問地瞄了眼他攤在桌上的卷子,挑眉笑:“也不錯啊,就是比我差點。”
徐嘉禮氣呼呼真的想把這個人的試卷撕的稀巴爛。
嗬,猖狂,自大,比他高三分很牛?嘲諷笑:“你很牛逼?”
“起碼比你牛逼。”
“蘇知野!”徐嘉禮一顆心氣地真的是要炸掉了,好想揍他!一拳一拳地砸這張該死的臉,渾身氣地都在發抖,一上頭說:
“老子要跟你單挑!”
“放學後小樹林見!你敢不敢來?”
這是最平常的約架口吻,蘇知野也欣然應戰。
校帖他們約戰的帖子當時就被頂到了hot熱。都知道他們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死對頭,熱鬨誰不愛看?而且堂堂學生會主席怒到極點了居然也真的會乾架?!
徐嘉禮的朋友也一直給他加油打氣,等徐嘉禮準備好出發到達小樹林,就見少年懶洋洋地靠在樹下,拎著卷子拿著筆,徐嘉禮目瞪口呆:“你帶試卷乾嘛啊?”
蘇知野挑了挑眉“難道不是比做題嗎?”
徐嘉禮炸了:“誰要跟你比學習啊,是比武!”
徐嘉禮在山上習過武,並且堅信自己就算力氣沒他大,個子也沒他高也能用技巧戰勝他!
他就不信了他一無事處,沒有一個地方能比過蘇知野。也不管蘇知野準備好沒,怒氣衝衝地就要朝他進攻偷襲,拳頭剛一揮。手腕就被握住,反手高舉過頭頂,以一筆無比巨大的力,身子連同手腕被摁在了大樹上。
徐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