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邊敘聞言,心中有些異樣。
果真是鄉下來的,竟然如此小家子氣!
他想依著霍厲霆的性格肯定不會……
“好。”霍厲霆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他就知道這女人肯定還憋著彆的壞!
邊敘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好友,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這還是他認識的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霍厲霆嗎?
司機得了命令,一進屋就直接把剛剛放在玄關處,下人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禮品提了起來。
白琴惠見此,忙上前去問:“你這是做什麼?這不是給我們家的禮品,你憑什麼拿!”
白琴惠不在乎這些東西,但是她覺得這是在打她的臉!
喬念卻推著輪椅,笑道:“白女士,我們現在都不是什麼母女關係了,我有權利收回我的禮品,更何況,我也沒說這些東西就是給你的,我隻是暫時放在了你們家而已!”
白琴惠被梗的滿臉通紅,氣息不穩,腦袋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個丫頭確實要不得!
實在是太自私自利,又胡攪蠻纏了!
夏暖暖擔憂不已地看向白琴惠,心疼的喚了一聲,”媽媽,你彆怕,你還有我!”
喬念的腳步一頓,忽而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夏暖暖,“是啊,你這麼會哭,等以後給他們倆送終的時候,怕是能哭倒靈堂!”
這下白琴惠直接抬起了手指,顫抖不已,嗓子裡隻發出了一個音節,雙眼一閉,人就要向後倒去。
“媽!媽你怎麼了!”夏暖暖伸手就要去扶,可她的力氣哪能承受得住白琴惠的身體。
反倒是在發現自己會被白琴惠給壓倒時,身子敏銳地朝著一旁避開,白琴惠就這樣腦袋砸在冰涼的大理石上,嗷地叫了一聲,又暈了過去!
夏暖暖忙蹲下身子去搖晃白琴惠,一邊又大聲地喊著媽媽兩個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的小動作已經被郭泰和邊敘捕捉到了,她隻知道自己現在哭的這樣凶,就是最大的勝算!
喬念不管身後亂作一團的眾人,推著霍厲霆悠哉悠哉地走出了夏家。
邊敘跟了上去,倒是郭泰也語氣平淡的和夏誌文道彆。
夏誌文有心還想留郭泰吃個飯,聯絡一下感情,但是眼下他的麵子都被喬念丟儘了,妻子也在昏迷中,他隻能暫歇了這個念頭。
郭泰路過夏暖暖時,見她還在晃動白琴惠,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夏小姐,夫人在暈倒前,頭磕到了地麵上,我認為但凡有點常識的人,也應該知道,這個時候最忌諱晃動暈厥者的身體。”
夏暖暖被說得一愣,連眼淚都忘記流。
郭泰一出來,就大步流星的朝著正要上車的喬念走去。
“三少夫人,請留步!”
就在此時,已經坐在車裡的霍厲霆恰好收到了一條短信。
【經調查,唐老有一個關門弟子,關於唐老徒弟的資料已經整合成了文件,三分鐘發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