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的錢包呢?”
死侍突然大叫一聲,伸手在身上來加摸索著,嘴裡嘮叨著,
“天呀,我的錢包丟了!
哪個殺千刀的竟然敢偷我的錢包?
不要讓老子抓住他,否則我非把他的手給剁下來不可。
彼得,你乾嘛拿那種眼神看著我?
天呀,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在演戲吧?
我可以拿韋德的人格來擔保,我的錢包真的丟了!”
“韋德,你早上出門的時候帶錢包了嗎?”
彼得·帕克當眾拆穿死侍的謊言。
“咦?
彼得,你倒是提醒了我,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換了身衣服,可能把錢包給落在家裡了。
不過你放心,我韋德出來吃飯是絕對不會賴賬的。”
死侍說著將目光落在了喪鐘身上。
“彆看我,我有孩子要養,是個月光族,平時出門是從來不帶錢包的。
再說了,不是你說要請我吃飯的嗎?”
喪鐘給了死侍一個白眼。
“咳。
對,我請你吃飯。”
死侍乾咳一聲,將目光投向彼得·帕克,
“彼得,你是一個好人,你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
“夠了。
韋德,你少給我來這一套,上次你借我錢買煙還沒還我的,彆想讓我再借你一分錢。”
彼得·帕克馬上打斷死侍的話講道。
“彼得,彆這樣。
我可以發誓,如果這次我不還你錢的話,那你就用這把刀將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怎麼樣?”
死侍說著從背後拿下一把刀放在餐桌上。
咳,咳。
坐在對麵的喪鐘乾咳兩聲,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