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首先第一件事是要想辦法把那艘該死的飛船修好才行。”
說完,火箭浣熊從椅子上跳下來朝餐廳門走去,有點無奈地說,
“你們最好祈禱我能把飛船修好,否則的話我們就哪也去不了,隻能留在這裡等死了。”
“格魯特。”
樹人也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朝火箭浣熊跑了過去。
“好兄弟。”
火箭浣熊摟著樹人的肩膀走了出中餐廳。
星爵看了看毀滅者德拉克斯和卡魔拉,端起酒杯說:
“如果我們真的沒辦法離開這裡,最終還死在了這裡的話,那我覺得我們應該先碰一杯。
慶祝我們現在還活著。”
卡魔拉猶豫了一下,端起杯子說:“為了活著。”
“為了複仇。”
毀滅者德拉克斯端起酒杯說。
不管是為了什麼,三人至少在這個時候還是快樂的。
半個小時後。
滿身學油汙的火箭浣熊和樹人走了回來,嘴裡罵罵咧咧地叫道:
“該死的!
狗屎!
垃圾!
星爵,你那艘飛船徹底報廢了,我們哪也去不了了!”
說罷,跳到椅子上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格魯特。”
樹人情緒低落地叫了一聲。
“傑克,傑克!”
已經有幾分醉意的星爵拿著酒瓶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正在抽煙、嗑瓜子的李傑身邊,一臉傻笑地說,
“傑克,你知道托爾和班納博士是怎麼形容你的嗎?
在他們眼裡,你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等一下,托爾好像就是神,那神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哦,你是比神還牛逼的存在。
傑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