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將她生生倒掛城牆之上!
兩日兩夜,粒米未進,一眼未合。腦中始終想不通蕭元懷為何將她作為誘餌。
難道以往的柔情蜜意皆是假的?
倏地,一發箭矢穿心而過,沈寶昭睜大雙眼,口中噴出鮮血倒流,滿臉皆是。
而城牆上的人手一鬆,沈寶昭便被拋了下來,重重砸在了冰冷的地麵。
最後,遠遠望見一倒立人影從遠處疾馳而來,慢慢地越來越近。
由一個黑點慢慢清晰,一馬一人一槍。他大喊:“昭昭!”
溫熱的手抱著她冷冰冰的身體,她耳邊隻聽見轟隆隆地馬蹄聲。
將士們嘶吼:“殺~啊!”
可為何卻有溫熱的淚水,一點一點滴在她臉上。
“阿懷!”
沈寶昭又一次從噩夢中大喊著醒來,滿頭大汗。身上的月白色褻衣都已浸濕,黏黏糊糊的。
望著床頂上天青色繡白雲紋的輕紗帳,愣了愣神。伸手往枕頭底下摸了摸,拿出了一柄雕刻著海棠紋的**,摩挲著。
該死,重生一月以來不知道是第幾次做這個夢了。
“小姐,你醒了。老夫人一早遣了人來說今日抱恙,不必去請安。”
丫鬟晴空進入臥房,輕聲打斷了寶昭的思緒。
“小姐你可以多睡一會。”
沈寶昭盯著晴空看了看,右眼角下一顆殷紅的小痣,眉目柔和。端的是一個標致人兒。
可惜前世的她沒有能力護住晴空,讓魯國公府的三少爺玷汙了她。傻丫頭怕連累主子的名聲便跳了井。
而自身難保的自己,卻連給她一口薄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