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時間,是沒有什麼概念的,十年百年,如同凡人的幾天那樣的無所謂,可今次這些個大能們如坐針氈。
這短短的時間,仿佛過了千年之久,雖然一個個還能如同雕像一樣的矗立在那裡維持在大佬該有的形象,一個個卻各有心思。
有的在算計著自己能在這場爭鬥之中獲得多少利益,有的出於憐憫之心,如靜微道君和希言道君。
希言道君孤家寡人,不太在意身外之物,敢於說話,靜微道君性格爽利,小事上可以無所顧忌,大事上確實不能不管不顧的。
心中憐憫,也隻能傳音給師兄靜易道君。
“師兄!”
“何事?”
靜易道君從沒有如此的嚴厲過,這樣的態度是他從來沒有過的,靜微道君嘴唇張張合合,終還是繼續傳音了。
“師見,算算時間,此子年歲未至二百,能夠引動天地靈氣錘煉本命法寶,修為定是在結丹以上,修為如此高,陣法練器又如此了得,說不得長空尊者他會回心轉意,不如我們。”
靜微道君的意思他懂,然而當年那件事情,並不那麼簡單,除了各種掌門,以及一部分元後知道內情,靜微道君是不知情的。
同門多年,其心性如何?靜易道君如何不知,如此的情況下如果不提點她一二,由著其性子來,恐要生出事端。
“師妹,劍尊對那況天涯是有情的,師徒名分正魔之分在強者麵前如同虛設,鬨到這般的地步,況天涯連魔宗都回不得死在了外麵,並非什麼正魔不兩立,而是她那個孩兒。”
靜易道君麵沉如水,並未回頭,傳音評敘毫無情緒波動,大道無情以然是極致的狀態。
靜微道君一臉的震驚,靜易道君回頭,眼眸深邃猶如獵鷹出籠,那花白的胡須迎風招展,沒有憐憫隻有決絕。
無聲卻已回答了一切。
靜微道君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又能怎樣?這就是此子的命,其身父尚且如此。
便是留不得的。
終於黑龍黑鳥還有執著巨錘的少年消失了。
元嬰修士同時上前一步,而況天涯也是一個動作,覆手而立,霸氣得很,卻給垚無相再次拽住了。
“姬師妹,有師門長輩在前,吾等不可越矩。”
況天涯知道這是個古板之人,就不喜歡這樣的,與其糾結那些有的沒的,不如少與其交往,姬清此子也是如此作為,倒是省了她的麻煩。
垚無相得到一個大白眼。
有些無奈,他也不明白為就是不受女修待見。
希言道君查探一番之後道出實情。
“此陣沒有半分減弱之象,比剛才還愈強了些。”
明彰道君這回是將自己的人設徹底的崩潰了,再也維持不住從前那樣的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