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雞同鴨講,兩家夥都覺得對方在恭維自己,算是暫時的和解了
為何白彪會知道這些?
況天崖是魔道嫡係傳人,姬長空乃是正道領袖,白彪娘一手遮天的妖族巨擘,它自然的有機會見到這些文字,但具體是何許人的意思。
彪大爺表示它們認識勞資,勞資不認它們,隻是從前見過,有些記憶而以。
問題是死丫頭怎麼認識的,貌似還用的得心應手的樣子,並不是胡亂的鬼畫符,
“胖子,你想造假?”
白彪算是看出來一些門道,盧樂遙想重新設立秘境陣法,由虛變實難度提升更高。
“如何的算是假?靈草是假的?太古文字也不假對吧?這就是大能給後輩們的考驗!嘿嘿嘿嘿嘿嘿……”
白彪想說你丫要點臉吧!曉曉築基修士居然妄圖冒充太古大能,著實不要臉,想想他們好不容易容易才重新說上話,又閉了嘴。
一關關的,盧樂遙環環相扣,每一關的考驗都不儘相同,符文成陣成傀儡,隻要破出了陣法,明天中的上品靈草便會被抓取而出,獎勵給破陣者或者是團隊。
“通過艱難險阻,闖過層層考驗這才是大能洞府,仙家秘境的正確打開方式,不是如咱們這般的進到藥田之中跟砍大白菜似的隨便挖,太不嚴謹了些。”
白彪……
它已經無力吐槽了。
“你有意見?”盧樂遙問白彪。
現在把柄在她手,白彪能有意見才怪,再說這家夥坑的又不是自己,有一堆的倒黴鬼被她耍,至少不會響的收拾自己,白彪打通了任督二脈般的豁然開朗。
此回彪爺的心境突破,為以後盧樂遙精彩的修道之途奠定了夯實的基礎。
礙事的閉嘴,盧樂遙再增加了幾個陣法,隻為節省靈石,這般大的陣法,耗費的靈氣著實的太多,靈石舍不得就抽取法寶之中的靈氣。
她這般作為也並不是多事而為,故意與旁人找茬,去到外麵如何有這等好的地方,讓她能肆無忌憚的練習符陣。
當然要可勁兒的浪。
根據五行方位,生門與死門之間的空隙,盧樂遙帶著白彪閒庭信步地離開,看似隨意,每一步都是恰到好處,差之毫厘便要陷入其中,必須破陣而出才可離開。
“走了?你還想做甚?”彪爺趴在盧樂遙肩頭上,整隻獸都是廢的。
盧樂遙道:“當然是要留下一點印記,不然後來者如何知道這般偉大的傑作是何人所設!想要恨得咬牙切齒都找不到對象!”
提起符筆。
“大名肯定是不能用的!”
白彪翻白眼眼,你丫要改用大名,勞資定給你寫個大寫的服,這般吐槽,自然未說出口,不想理這個不要臉的死丫頭。
盧樂遙刷刷刷在陣法上加了好多符文,絕對不隻是單單刻了一個名號。
白彪狐疑!
“死胖子,你到底寫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