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都被馬賽克,誰知道考的是什麼]
[不要以貌取人啊,這個8號說不定是隱藏大佬]
“2班23號,3班19號,4班11號獲得班級第一,榮獲班長頭銜。”
“接下來,宣布處刑名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班16號、二班3號、三班24號、四班18號”。
“恭喜,餘下同學還有機會繼續學習。”大頭娃眼中仿佛有種急切的渴望,“請各位班長將受刑人員帶上來。”
4班,11號走到18號麵前,同樣是年輕男性,18號比11號高一個頭,寬兩倍。
18號滿臉寫著不服,也比任何人都要緊張焦急,他先出手,推向11號。
11號向後摔去。
不知何時出現的老師穩穩將他托住:“11號同學,你還需要加倍努力。”
老師一隻手抓住18號的胳膊,像是牽住比她自己身體要大得多的氫氣球,一路拉到台上。
“行刑。”大頭娃仰頭,將手舉成Y字。
四顆頭顱同時落地,鮮血從脖子的斷根上噴湧,很快便浸濕高台,像樹根般蔓延開。
短會結束,大部分人都沒有胃口去食堂,他們回到教室,黑板上已經寫好所有學生的成績和排名。
4號,2分,排名第10。
13號,5分,排名第2。
[笑死,紀棠才2分]
[學神小姐姐不錯啊,差一點就當上班長了]
[怎麼還有負分的?]
學生們指著黑板上的分數,激烈討論。
倒數第一,18號,-999,排名第25。
[做錯了什麼,能扣一千分?]
[他們好像看不懂那些題吧?豈不是莫名其妙讓自己送死]
晚自習,沒有老師來。許多學生拿著白天的筆記,試圖從中找到熟悉的記憶。
“早知道,我就交白卷。”5號懊惱,“我辛苦抄滿了,竟然是0分?”
6號也是0分,0分的人數超過三分之一。
紀棠看到,13號分彆跟排名前幾的同學都聊了一會兒,交換筆記比對,13號跟11號說話時,11號的耳朵都紅透了。
晚上九點鈴聲響起,大家像解脫一樣起身,爭先恐後離開教室。
接近一百個學生浩浩蕩蕩走過大橋。橘黃色的燈光照亮整個橋麵,涼風吹過水麵帶來植物的香氣,終於有點感覺像在真的校園裡。
從食堂東邊,繞過小山和黑色湖水,到了宿舍樓。
宿舍門口有名牌,紀棠在四樓找到自己的編號,13號很高興和她在一個宿舍,另外兩個女生是9號和12號。3號阿姨則遺憾地分到隔壁,請求借13號的筆記抄。
四人間,上床下桌,櫃子裡還有一套換洗的襯衫裙子、一件厚外套,床上的淡黃色格子被褥、枕頭沒有異味,比一般的青年旅社要好,紀棠把筆記本放在桌上。
“勉強能住。”13號這麼說著,嘴卻撅起老高,眼裡寫著不高興,她打開桌上的洗漱包檢查,“沒有潔麵沒有洗發水,隻有一塊肥皂!”
“哎,是呀。”9號說,“這遊戲可怎麼過?你們吃東西了嗎?我好餓。”
“你一點兒都沒吃嗎?”紀棠問。
“太惡心了,我克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