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
沈微瀾,“……”
唐硯雙手作揖,就差給薄司寒下跪了,跟著追了出去。
沈微瀾轉過身,看著薑酒的背影,直至看不見。
她真的好欣賞這位薑小姐……
薄司寒握住她的手,“彆人罵我,你好像很高興?”
沈微瀾回過神,矢口否認,“怎麼可能,我不知道多氣憤,要不是打不過,我肯定替你報仇。”
薄司寒麵色稍緩,轉過身對薑沛說,“待會兒你送秦思回去吧,很晚了,我們先走了。”
薑沛點點頭,“今天實在是很抱歉,薑酒太沒禮貌了,改天我請你們夫妻吃飯賠罪。”
“就算賠罪也是唐硯賠,跟你無關。”薄司寒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他牽著沈微瀾的手往門口走,沒走幾步,鬆開她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姿勢親密的離開了。
秦思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
薑沛擋住她的視線,“走吧,我送你。”
秦思垂下眼睫,“我很抱歉。”
“是我安排得不好,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秦思看著他,“是我毀了你的人生,薑沛,有時候我寧願你恨我。”
“我……”
“你恨我吧,薑沛,當我求你了。”
薑沛,“……”
男人俊秀的臉有些蒼白,更多的是無奈。
如果可以,他也想恨。
……
回到家,洗完澡。
沈微瀾舒服的躺在大床上,翻了個身,在男人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對他說,“可以開始睡前故事了。”
薄司寒失笑,“什麼時候有講睡前故事這個習慣的?”
“今天開始。”
“想聽什麼故事?”
“薑家兄妹跟秦思二三事。”
“嗬嗬……”男人笑得胸膛震動,“這叫講彆人八卦。”
沈微瀾仰起頭,“好吧,我更愛睡前八卦。”
薄司寒摸了摸她的長發,眉目溫存,“真想聽?”
“嗯,想聽。”她枕在他的胸膛上,“開始吧。”
薄司寒哭笑不得,但還是徐徐開口,“秦思差一點就跟薑沛成了夫妻……”
差之毫厘失之千裡。
婚禮前一天,秦思悔婚了,還打電話去薑家,跟薑沛提了分手。
那晚下著傾盆大雨,薑沛去找秦思的路上,車打滑,恰好對麵來了輛貨車,他避讓貨車,結果自己的車子翻下了山崖,造成了不可逆的重傷。
保住了命,但是長達數年的治療,讓薑沛得了抑鬱症,外加創傷後遺症,生不如死了很長一段時間。
其中的艱辛痛苦,大概也隻有陪著薑沛渡過難關的薑家父女最清楚了。
薑酒從前對秦思這位準嫂嫂有多好,後來就有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