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聞言,心中並無太大波動,隻是出於禮貌淡淡追問:“何許人也?”
“便是和楚王世子他們在鬆柏院讀書的後族王家的二小姐,王若琴。”鄧嬋娓娓道來,“年僅十二歲,卻已能妙筆生花,詩才斐然。今日課堂之上,夫子更是對她讚譽有加。”言辭間,鄧嬋流露出對王若琴才情的深深豔羨。
“哦。”李澤隨口應道,顯然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目光隨即飄向窗外,思緒開始遊離於窗外的翠竹修竹、流雲飛鳥之間,思索著如何消磨這段看似冗長的課讀時光。她的心,似乎早已飛越書卷,翱翔於無拘無束的天地之間。
“噤聲,關夫子正朝這邊看來。”魏琳眼觀六路,適時提醒。二人聞聲即刻收斂嬉笑,瞬間回歸端莊,仿佛兩尊精致的仕女雕像,各自擺出一副專心致誌聽講的模樣。
終於,那令人翹首以盼的下課鈴聲悠然響起,如清泉破冰,打破了課堂的沉寂。鄧嬋迫不及待地如脫兔般躍至公主麵前,一雙靈動的大眼猶如好奇小狗般閃著晶瑩水光,緊緊盯著李澤,急切地追問:“到底是什麼秘密,快快道來,莫要再吊人胃口了。”一旁的魏琳亦被這股好奇所感染,側首凝望,靜待揭曉。
李澤微微一笑,輕輕揭開了謎底:“父皇近日賜我一座莊園,我意欲按照自己的構思對其進行一番改造。昨夜正是為此熬夜繪製藍圖,待修繕一新,定邀你們一同前往遊賞。”此言一出,魏琳與鄧嬋不約而同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眸中皆泛起絲絲羨慕之意,皇上真心寵愛公主。
“如此,我們就翹首期盼公主莊園落成的大喜之日了。”鄧嬋掩嘴輕笑,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三人在歡快的交談中並肩走向院落之外。皇家學院門前,她們偶遇了其他藩王的子女們,彼此寒暄幾句,互道珍重,而後各自踏上歸途。鄧嬋與魏琳相繼登上家族的華貴馬車,車駕宛如遊龍般依次駛出,沿著不同的路徑,朝著各自府邸的方向迤邐而去。
李澤則依循慣例,跟隨武藝精湛的師傅繼續修煉了一個時辰,直至夕陽餘暉灑滿天際,方返回那金碧輝煌的昭陽宮。甫一入門,她便高聲呼喚:“母妃,我回來了!”這一聲呼喚,如雛燕歸巢,滿載著對家的眷戀與依賴。
“喲,我的小心肝,你的聲音真是響亮極了。”貴妃的聲音溫柔又熟悉,她輕步而出,迅速將女兒摟入懷中,眼神裡滿是憐愛,口中卻是略帶責備:“看看你,是不是又熬夜了?”李澤打了個大大的嗬欠,調皮地答道:“還好,就是有些困倦罷了。”
貴妃眉頭微皺,關切問道:“小小年紀怎麼就熬夜了?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事情?”李澤仰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母妃,我在思考如何重新設計父皇賜給我的莊園,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她拉著母親的手,充滿期待地說:“莊園修繕完畢後,你和父皇務必要去看一看。”
貴妃娘娘輕輕撫過女兒的秀發,柔聲道:“好,母妃答應你一定去。至於你父皇那兒,你自己去說吧。還有,以後不準再熬夜了,要知道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李澤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笑容:“好啦好啦,母妃總是這麼囉嗦。”鄧貴妃娘娘寵溺地搖搖頭,笑歎道:“你這小調皮鬼。”
“謝母妃關心!”李澤歡呼一聲,雀躍地奔向自己的閨房,準備洗漱更衣,迎接即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