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毅之抬手,他身後的兵士馬上安靜下來,可見紀律嚴明。
“你跟我過來。”鄧毅之馭馬朝著一旁僻靜的鬆樹林走去,一邊對著鄧慕靈說道。
鄧慕靈躊躇片刻,駕馬跟了上去,很快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鬆樹後。
一段距離後,確保眾人聽不到他二人的談話,鄧毅之駕馬停了下來,轉頭對著鄧慕靈道:“把你知道的如實到來。”
鄧慕靈望著眼前同父異母的哥哥,緩緩將父親和燕王世子那夜密謀之事和盤托出。
聽到鄧慕靈說出因現在皇位的女帝,身世存疑,恐非皇家血脈,鄧毅之麵不改色。
等到鄧慕靈哭訴燕王世子和父親進宮後雙雙殞命後,他亦無動於衷。
看著麵無異色的哥哥,鄧慕靈漸漸止住了哭聲,“哥哥難道是鐵石般的心腸嗎?聽到父親慘死亦無動於衷?”她忍不住高聲質問道。
“此事除了你本人知道,可還告知了他人?”鄧毅之不理會她的質問,徑直詢問她可曾把消息透露給他人。
鄧慕靈聞言遲疑片刻道:“我隻是向楚王世子李康年等人透露了父親和鄧將軍的死並非如朝廷宣揚的那般,至於女帝身世之事,我亦知此事事關重大,暫未向他們泄露分毫。”
鄧慕靈話音剛落,眼前一道銀光閃過,她感到脖子被一道冰冷硬物劃開,她控製不住地向後倒去,她身下的馬兒受驚向一旁逃竄而去。
望著鄧慕靈倒下的身體,鄧毅之麵無表情地收回武器,“幸好你並未多嘴多舌,給家族招來更多災禍。”
鄧毅之正打算離開此處,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異響,回頭一看,隻見王竟正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後,見他回頭拱手朝著他打招呼:“鄧將軍,好久不見了。”
鄧毅之拱手還禮,語帶無奈:“王大人,家門不幸,讓你見笑了。”
“無妨,家族枝繁葉茂,些許害群之馬在所難免。”王竟揮揮手,對著地上鄧慕靈的屍體毫不在意道,“鄧兄,我就開門見山了,我之所以現身見你,是因我皇命在身,奉旨追擊楚王世子李康年等人。”
鄧毅之聞言道:“哦,可需要我等出手相助?”
“哎呀,千萬彆呀,我之所以出來,就是怕鄧兄你出手把他們都羈押回京了,畢竟今上的意思是把他們一路驅趕追擊至楚地,然後連同楚王一同收拾了呀。”王竟連忙解釋道。
鄧毅之會意,笑道:“哦,那恭喜王兄了,軍功在握,高升在即啊。”
“不敢不敢,任務還未成功,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