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麼?”仁王雅治看了眼眼前的咖啡杯抬頭看向對麵。
當一身藍色高挑製服,帶著黑框眼鏡,一臉不爽,還帶著佩刀的青年冷酷的詢問時,他還以為今天得乾一場架了呢……
結果,請他喝咖啡——?
還是東京最貴的咖啡店之一……
現在的公務員都這麼有錢的嗎?
還有——公務員上街可是以配刀的嗎?
仁王真的有很多話想吐槽。
“沒什麼,隻是想問你在那條街區裡看到了什麼,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青年咧開唇,露出個惡劣的笑容。“小弟弟,如果你不老實的話,擺在你麵前的就不是咖啡,而是……”
“……”唉……仁王在心底歎了口氣,他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嗎?
藍色,佩刀,有錢,囂張。以及這張標誌性的臉——
以為他以前背的資料都是白瞎的?
“伏見猿比古桑——宗像室長平時都是這麼教導你禮儀的嗎?”仁王端起咖啡杯,輕輕飲了一口,嘖,好苦。
在什麼人麵前用什麼樣子,這是他從六歲開始就學會的做人信條。
板著臉壓住那漫入口腔的苦澀,他努力正常勾唇,【威威一笑。】
——威脅人,誰不會呀?
“你不是一般人!”伏見猿比古眸子一冷,原本以為隻是個普通人,沒想到——
“哼,身為青王的手下,而且還是國家明麵上的公務員,好像也不該對普通人施以威脅吧!”
伏見猿比古——果然和資料上一樣性格乖張不服管教,眼底隻有,
——八田美咲。
是啊,誰能想到最理智的青王,手下的得意愛將骨子裡是個眼底隻剩下一人的執著瘋批。
而那位暴虐為日常常態的赤王陣營中,整天罵人一口唾沫一個釘的八田美咲卻是個碰到女孩都臉紅到不敢看的清純少年……
啊,真是世風日下朗朗乾坤,讓人理解不了啊!
“你不是一般人,卻能安全地從吠舞羅的地盤裡出來,你到底是什麼人?”
猛地一拍桌子,伏見猿比古眸子暗沉著冷笑,“既然知道我的名號,你就該知道我跟那群被規則束縛的人不一樣……我可是真的會動手的!”
“噗哩~”仁王靠著椅背,看著這個瘋批,心裡深深地歎了口氣。
在世界上,瘋批是最可怕的存在。
因為——沒有人能夠理解到他們的想法!
a因為執著於b,所以想知道b周圍的每個人會不會對他產生威脅。
因此,在上班之餘偷偷摸摸,把住b周圍所有的關卡點,以便隨時抓住可疑人物過來詢問。
而他呢,就是那個倒黴蛋c,作為一個有能力的c,當然不想繼續被威脅。
瘋批a這麼可怕,鬼知道,他會不會因為c哪句話說不對,就把c給嘎了。
可,把全部的背景展露出來,又顯得小題大做……
那折中——
“bingo!要不這樣,我把八田美咲的告訴你,你就當今天沒看見,我也不認識我,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怎麼樣……”
仁王決定談條件。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伏見猿比古眸子更暗了,他可不喜歡受人威脅,特彆是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威脅。
仁王輕輕一笑,說道,“嘛~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你們兩個的恩怨呀……”
“我也不想惹麻煩,你也彆威脅我。我們兩個召喚完情報就結束,ok?”
雙手撐在桌子上,少年坦然中露著一絲急切,“我家的小孩兒還要我去買口紅呢,去晚了那地方就下班了……”
“——好!”瘋批伏見從來不畏懼挑戰。
五分鐘之後,仁王看著手機通訊錄又多出來的一行字,滿意的離開了。
噗哩~又多了個朋友(出門辦事的)——
從現在起,海陸空,人妖政,甚至不明物(特指——切原赤也),他都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