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常路先生,我隻能告訴你,我現在那個啥……隻是我還沒有遇見事……”
看在國常路大覺也不容易的份上,仁王雅治覺得自己應該把有些話先說到前麵,以防萬一。
“沒事沒事,你鬨的事再大,能有他們這些人鬨的事大嘛!”國常路大覺溫和的笑笑,表示自己這麼多年已經見的太多了。
七十萬分之一都能突然變成七十萬分之二呢,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仁王垂下眸子,“……”
雖說現在不好說,但以後——有些事情誰又說的定呢?!
不過,麵對國常路大覺仁王顯然不能這麼說。隻能默默的接受這個看法……
算了,老爺子無處安放的【爺爺心】放在他這裡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沒有其他的人類家人。
王權者——就像他之前對著赤王的達摩克裡斯劍說的那樣,他們某種情況下也是七個兄弟呢。
而其中,他又正好是最小的那一個——
也算是相得益彰!
實在不行,他以後可以努力克製自己一點,不要惹出大事端,也算對得起國常路大覺的這番關愛之心。
未來:——哦!
仁王也沒有忘記正事,“我今天來是想問一下關於……”
“命運二字,如果太早知曉就失了樂趣!”黃金之王淡定的打斷了他的話。
“國常路老爺子……”仁王焦急的上前一步道,“我隻想知道他有沒有後遺症!能不能幫他一把,讓他稍微的……減輕一點痛苦!”
從之前國常路大覺的話中,仁王就已經知道幸村一定會平安的度過這次劫難。
但平安不代表不痛苦——
手術之後的恢複並不是輕飄飄的一句——【我沒事】就可以帶過去的。
這需要無數次的恒心和毅力!
幸村或許會在痛苦中沉迷,作為朋友,仁王不希望幸村經曆這樣的事情。
“如果你想幫他,也不是不可以……”國常路大覺到底不忍心拒絕仁王。
“但有些代價就要由你來付了——”
世界上的東西都是等價的,任何時候都不存在平白無故的事情和喜悅。
“好!”
健全人的痛苦會小很多,也更好恢複。如果可以——幸村的痛苦他來承擔也可以!
國常路大覺凝著眸子看著他,已經長至青年的人已經褪去稚嫩隻剩下了堅韌和擔當。
他似乎是徹底長大了,但骨子裡的少年意氣卻依舊存在。
願意為了自己的朋友肝膽塗地,甚至不惜讓自己也背負危險。
“這件事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國常路大覺半垂著眸子。
“正好我也想告訴你!”仁王笑道。
家裡的那群人個個護主的要命,要是知道他為了彆人做下如此舉動,心裡估計不舒服!
平等院鳳凰是個硬杠的主,誰也不怕。
但他們家部長可是個柔弱無依,現在還在生著病的病人呢,可千萬不能讓幸村有半分傷害。
國常路大覺嘴嚴是最好的結局。
平等院鳳凰:……
“你們兩個就沒有人覺得我會說出去是嗎?”正在曬太陽的威茲曼突然道。
“你……”仁王笑得眉眼彎彎,“威茲曼,你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嗎?”
這方麵他還是挺有自信,保證失憶的威茲曼,誰也認不出來,既然認不出來,那自然無處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