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的擔憂很到位,可仁王並不在乎。
龍崎教練背後有龐大的關係網,他背後就沒有人嗎?
其實他還很渴望龍崎教練能拿出點關係來壓他呢,要不然總是大家一起動嘴皮子吵架,那多沒意思。
要來就來點兒實在意義的——大家打真刀真槍的拿背後勢力打一架,把這家夥給打怕了,就什麼後遺症都沒有了。
要是隻動嘴皮子,龍崎教練一個中年大媽,怎麼可能吵得過他呢!
不是他吹,這年頭嘴上功夫比他厲害的人可不多見!
……
五分鐘後,仁王已經到了網球公園。
去的時候因為心情激動,忘記了自己還有車。回來的時候心情冷靜,自然就想起了這件事。
不僅有車,他還有專門的司機!
“宗三哥,怎麼是你親自來了?”仁王有點意外。
每天都有刀劍跟著他這件事他知道。
隻是——今天竟然由宗三左文字來擔任護衛嗎?
“怎麼,你不希望是我來嗎?”宗三左文字笑道。
“當然不是,隻是想起了以前的時光!”仁王回想起從前,本丸裡還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雖然日子過得苦了一點,可卻很快樂。
當然現在也很快樂——
可隻有兩個人相伴的日子是彆的刀劍比不了的。特彆是他的宗三左文字是把和時之政府官網上完全不一樣的刀——
“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也比以前成熟了——”仁王的感歎讓宗三左文字的記憶也想起了從前。
他陪著這個孩子踏入那片廢墟,然後又從那片廢墟中走出來——
看著這個孩子成為了眾多刀劍的主人,現在更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王權者!
他高興他的成長,也高興他依舊保持著少年人應有的純真和熱情。
高興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沒有忘記自己的過去,悲傷和痛苦……
仁王雅治是一朵從戰爭的廢墟中開出來的純白花朵,雖然這朵花長了狡黠的顏色,卻仍然能看出善良純真的本質!
“還以為你會說我今天的行為很不理智——”
仁王撐著下巴笑道。
他今天直接拿著獎杯就跑的行為——其實仁王自己也沒有想到。
雖然一開始的確是想提前結束比賽。可事情的確是事趕事!
“不,這樣很好,能在年輕的時候為自己的朋友和夥伴不計較任何後果的瘋狂一把——是一件很好的事!”
宗三左文字溫和的寬慰道。
“嗯~我也這麼覺得!”仁王笑道,本就沒有半分慌亂的內心更加平和。
接下來他該去接玉川的班對付那個不好對付的老太婆了——
仁王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本以為帶著獎杯回來會見到麵紅耳赤並不打算善罷甘休的龍崎教練。
沒想到——
龍崎教練說著嘴角,臉色鐵青,但看到他歸來,卻難得沉住了氣,沒有說話。
仁王挑眉,“……”
這可不像她平常的性子。
“玉川,發生什麼事了?”仁王走道玉川身邊問道。
“剛剛人群中有一個男人,他說了句話,然後龍崎教練就不生氣了!”玉川沉著臉道。
“男人?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看清楚了嗎?”仁王問道。
“不知道!剛剛人太多了,他隻說了一句話,就連那個龍崎教練都沒有找到那個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