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也晚了,這回是不乾不行了。
薑玥初硬著頭皮跟壯漢回了陰間當鋪,但所謂的陰間當鋪實際上跟陽間當鋪沒什麼區彆,白天做活人生意,晚上做陰魂生意。
這時候,陰間大人就在內堂,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圓形像眼睛的東西。
“大人,那筆錢我還不起。”薑玥初低著頭說出了實情,彆說是還不起,現在口袋裡能掏出五毛錢都謝天謝地沒給她榨空了。
陰間大人眼一一挑,冷哼道:“還不起就拿命還。”
這時,陰間大人身邊的差官小聲提醒道:“大人,這位好像是在陽間的綬帶人,如今綬帶人稀少,要是因為這麼點錢就把人扣下來,到時候估計也不好交代。”
一聽薑玥初是陽間綬帶人,陰間大人神情緩和了不少,“既然是陽間綬帶人,就更應該守規矩,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湊齊五百兩,否則你必須幫本官做一件事情來償還。”
薑玥初深知地府能做的事情就是抓捕陽間的陰魂,天大地大,她想找到就不容易,更何況還不知道要抓的陰魂實力如何。
“大人,我定會在期限內湊足錢的。”薑玥初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陰間大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大手一揮,把薑玥初送了回去。
此時,薑玥初還身處在夢境中,許詩雅已經趁著薑玥初和陰間大人談判的空檔跑了出來。
“跑這麼快做什麼?”
阿硯突然現身,手一抬許詩雅的魂魄就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一見是阿硯,許詩雅這才鬆了一口氣,“是你啊,都怪你不好,非得讓我借著薑姐姐的名義借出那樣東西,錢還是小事,萬一真出事了,我可擔待不起。”
阿硯眼眸和善,“無妨,她不會有事的,更何況那件東西對於今後有大用處,日後她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
許詩雅試探性的看向阿硯問道:“我真的挺好奇你跟薑姐姐是什麼關係的,為什麼你事事都在為薑姐姐考慮,卻從來不告訴薑姐姐呢?”
“我跟她的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隻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阿硯看了一眼薑玥初後說道:“這段時間你先去彆的地方避避風頭吧,以她的性格,醒來之後定然不會就此罷休。”
許詩雅想著也是,點頭回道:“我巴不得現在就走呢,你鬆開我,我現在就跑。”
阿硯放走了許詩雅,魂魄飄落在薑玥初的身邊,聲音輕柔如微風拂麵,“阿初,再過段時日怕就見不到了,我能為你做的隻有這麼多了。”
夜色被清晨的微光掀開,薑玥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目光落在胳膊上的印記上。
這是陰間欠債的印記,薑玥初是恨得牙根都在發癢,連喊了幾聲都沒見許詩雅現身,她更加怒火中燒。
“該死的許詩雅,做了爛事就跑,彆讓我逮著你,否則這筆賬我肯定要跟你算個清楚明白!”
初夏的天氣炎熱,薑玥初坐在房車裡靠著小寐一會,陽光透過窗子照射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引得人移不開眼睛。
司機小胡低聲問了一聲:“李姐,真的不用叫醒薑小姐嗎?好像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後座上坐著的李姐壓低了聲線,“不用,我們就是要營造出她耍大牌的現象,讓流言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