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江父紅著臉開口:“橫財是怎麼回事?不會去賣了吧?”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江去病很是無語,自從老爹知道健身圈搞基之風盛行,便一直拿這個打趣江去病。
“昨天紋身沒要錢……”
江去病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同時也接上了昨夜倒計時的話頭。
“這麼說來,你又能多活3天了?還是雞哥所賜??”
“可以這麼理解。”
“這麼說來你去乾個屠夫啥的,豈不是長生不死了?”江父腦洞大開。
“。。。。。。。”
江去病一臉無語,但突然靈光一閃,殺生就能長生?這不可能!
那為什麼自己加了三天壽命呢?
莫非這雞哥不是普通的黑貓??
想到此處,江去病霍然起身,顧不得手上的蒜泥,直接將蕩秋千的雞哥給取了下來。
江父見兒子若有所悟,不敢打擾,自己一個人吃著十三香小龍蝦。
此時的雞哥已經渾身僵硬,四根爪子蹦的筆直,兩隻眼睛散發著幽幽死光,月色之下尤其滲人。
但江去病卻顧不得許多了,因為當他碰觸到雞哥的一瞬間,隻感覺背後再次隱隱作痛起來。
隻是這一次輕了許多,在承受範圍之內。
紋身?唐僧?黑貓?妖精????
難道我身邊一直養了一隻妖精??
他他媽的,不是建國以後不許成精了嗎?
江去病腦筋急轉,思路瞬間被打通。
正當江去病想和父親說說這一重大發現之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誰啊,這麼沒有規矩!”
一般正常人敲門是三下,不疾不徐。
隻有報喪的才重重的敲四下!
江父麵露不悅,他這行的人對這些東西很是敏感。
舔了舔手指尖的湯汁,江父起身去開門,難道這麼晚了還有生意?
嘎吱——
木門打開,露出一男一女的身影。
“哎呦,是老柳啊?”
江父誇張的大笑一聲,“鼻子真靈哎,難得喝點好酒,你這就來了,哈哈哈哈~”
江去病也起身,這二位是老鄰居了,自己這花手絕技就是從他們家學來的。
老柳本名不知道,大家都喊他老柳,旁邊是他的老婆,都喊柳嫂子。
他們家經營著一家喪葬用品店,紙錢,紙人,紙iphone應有儘有。
而且他們家iphone都更新到13了,而自己的才8p。。。。
“柳叔,柳嫂快進來坐坐,喝一口。”
江去病笑著打招呼,不拿他們當外人。
要是以往,他們也就順著話頭進來喝上一口了,倒不是貪便宜,實在無聊而已。
這種生意除了清明節前後忙上一陣子,其餘時間大多數都是守店。
不過今日,卻有所不同,那二位麵無表情,站的筆直,就杵在門口,也不說話。
“怎麼了二位?可是有事情?有事進來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