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去病再次醒來,鼻尖又充盈著消毒水的味道。
用力嗅了嗅,奇怪,這味道怎麼之前從來沒聞過!
這是哪裡?
慕然睜開雙眼,眼前是雪亮的頂燈,倒計時的15告訴他,他昏迷沒有多久,還不超過一天。
慢慢坐起身,窗外漆黑一片,而自己果真是躺在一家醫院裡。
不過看著病房的布置,全是高檔貨啊,就連床旁邊的呼吸機都能輕易換一台還不錯的車了。
“我這是在哪家醫院?怎麼沒印象?”
剛想起身下床,身體突然傳來一陣無力感。
這虛弱來的突然,江去病一個不小心竟然直接摔下病床。
“咚”的一聲,腦袋撞在床腿上,江去病有些愣神,借著不鏽鋼的倒影,一個滿頭白發的男子出現在他的眼簾。
“這。。。這是我??”
“嘎吱——”
門口傳來動靜,好像有人進來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可是江去病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眼前一黑,再次暈倒過去。
眼前是一片黑暗,耳旁有許多人說話的聲音。
“倫。。。”
“香火。。。。”
“破碎。。。。”
“找。。”
亂七八糟,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一道金光刺破眼前的黑暗,好似舞台之上射下的一道光柱。
一個人影端坐在金光之下,背對著江去病。
“你是誰?”江去病試著發出聲音,聲音空曠回響,好似穿透一層阻礙發出。
那背影不答,天空有花瓣飄零。
“這是哪裡?”江去病再問。
依舊沒有回答,那道背影突然碎裂,道道恐怖的裂痕遍布全身。
那人豁然回頭,竟然長著和江去病一模一樣的臉,同樣遍布著裂痕,好似一個即將碎開的瓷娃娃。
“轟”
整片黑暗驟然碎裂,一股香氣從裂縫之中逸散而出,五彩光芒四射,透著氤氳之氣。
江去病猛然坐起,滿頭的大汗,身旁立刻有人驚訝道:“你醒來了?感覺好些沒有?”
是個女人,嗓音輕柔動聽。
轉頭一看,是虞小樓。
“我這是在哪?”
江去病問道,話一出口隻感覺枯澀難聽,好似十天半個月沒有喝水一般。
“沒事了,這裡是醫院…”虞小樓連忙說道,同時伸出手想摸摸江去病的腦袋。
江去病躲開:“胡說,金鱗哪家醫院我沒去過!!”
“噗嗤”
虞小樓掩嘴輕笑,她又變成那種大家閨秀的樣子,和之前那種手持雙槍的彪悍模樣判若兩人。
“這是軍區醫院,你以前怎麼可能來過……”
“軍區醫院?”江去病釋然,難怪這裡這麼安靜,完全沒有平常醫院的嘈雜人聲。
這時,病房打開,走進一位男子,一身黑色得體的西裝,戴著銀邊眼鏡,一身儒雅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