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奧迪,疾馳在夜幕之下高架橋之上,一路左突右閃,速度卻絲毫不減。
咆哮的引擎聲好似野獸的怒吼,不斷吸引的過往車輛頻頻側目。
然而在它的身後,還緊緊的吊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緊追不舍,那風騷的紅色,在路燈的照射下,仿佛化身一抹瑰麗的血紅,穿梭在車流之中。
“他媽的,這鱉孫跑的還挺快啊!”
跑車的副駕上,一個光頭大漢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不停的催促旁邊開車的男人,“快點,快點,照死裡踩油門!!”
“你踏馬快閉嘴吧!”
主駕駛上的男人一臉的無奈,“逼都給你裝了,現在知道急了,急死你個王八犢子!!”
話雖這樣說,但他的眼睛還是緊緊的追著前方的奧迪車,那抹紅色的尾燈就在眼前,卻始終也追不上,真是見了鬼了。
到底誰他媽的才是法拉利!?
就在前不久,一段堵車的路口,這兩輛車正好並行,自家這老弟也不知道是電影看多了,還是腦子抽筋了,竟然探出車窗,對著旁邊的奧迪充滿挑釁意味的來了一句:
“小夥子,你那什麼車啊?”
沒想到那正在抽煙的白毛男子也是很屌的回了一句:“奧迪a6啊,怎樣?”
“奧迪a6?漂一下啊!”
“隨便啊!”
白毛很吊的瞥了他們一眼,嘴裡說了一句什麼,但是他們沒聽清,就見他關上車窗,順著車流緩緩向前。
“哎呦謔,這南方人脾氣比咱們那塊還厲害啊!”
副駕駛上的光頭伸手摸了摸腦袋,對著旁邊的男人笑道:“吳哥,兄弟這老臉就看你的了啊!”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咱們還有正事要去,哪有功夫在這陪你裝逼?”
被光頭稱呼為吳哥的人是個精壯漢子,看著一臉的老實巴交,單從氣質上來說,他更適合出現在拖拉機上,而不是法拉利。
“都順路,幾下不就甩了?都開一天了,玩玩唄!”光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如果法拉利連奧迪都跑不過,那隻有一種可能,那車上有鬼了!!
很快,兩輛車駛出擁堵路段,來到高架橋之上,齊頭並進。
奧迪車中伸出一隻手,比劃著三二一,隨後轟鳴一聲,疾馳而去。
法拉利不甘落後,緊緊跟了上去。
但是,無論他怎麼踩油門,那明晃晃的尾燈始終在他眼前縈繞,甚至從某些角度還可以看見那白毛男左手架在車窗上托著腮,好像隻用單手在和自己飆車,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光頭男是咬牙切齒,本想裝逼顯擺一下,沒想到碰見藤原拓海了?
突然,前方的黑色車慢了下來,車窗被搖下,一陣“得兒漂,得兒漂,得意的漂。。”傳了出來,那白毛將手中煙屁股彈飛,在法拉利的車前蓋上打出幾點火星。
“不玩了…”
白毛擺擺手,竟然還把頭探了出來往回看,“我追夏樹去了,她馬上就要上奔馳了,再不去就遲嘍!!”
話音未落,奧迪陡然再次加速,很快消失不見。
“這個鱉孫!!!”
光頭人都有些恍惚了,疑惑的看向旁邊的開車男子,“吳哥啊,奧迪車性能這麼吊嗎?”
“吊個屁。”那人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那車裡有問題!”
“啊?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