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江去病猛的將門關上,甩了甩頭,以為自己還沒睡醒,出現幻覺了。
平息了幾秒之後,再次打開門,門外一切照舊,兩人連臉上的表情都沒變一下。
見江去病還要再次把門關上,無支祁連忙搶先一步,半個身子擠了進來,二話沒說,先掏出一個像是海邊賣的紀念品一樣的螺殼塞了過來。
“拿著!”
說完之後,無支祁頗為自來熟的閃身進屋,直奔江去病的臥室四處尋找什麼。
過了一會,才在抽屜裡摸出一包煙,愜意的點上一根,這才悠然道,“一個法螺換你一包煙,劃算吧?”
江去病根本不搭理他的話,當那貝殼到他手上之時,他耳邊竟然響起嘩啦啦潮汐的聲音。
空曠,悠遠,好似來自遠古洪荒。
隻是給我這個乾嘛?他缺錢買煙了,拿個土特產來換煙抽?
這也太客氣了吧。。。
此時,屋外還剩林芝一人,見江去病還是一臉疑惑,開口笑道,“試試張口說話。”
“啊?”
江去病有些疑惑,下意識的輕咦一聲,下一刻卻讓他愣在原地,那聲音竟然從手上的螺殼裡傳了出來。
“哎呦。。。這。。。”
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驚喜來的太過突然了吧!
回頭望去,無支祁一臉的得意,他此刻已經鑽進廚房,在冰箱裡翻出了一根巧樂茲在那舔的美滋滋的。
見江去病望他,這才解釋道,“沒見過吧,土老帽,這叫法螺,大吹法螺聽過沒?”
大吹法螺,江去病當然知道,形容一個人在吹牛逼,但是這法螺倒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能讓人說話的法螺更是聞所未聞了。
無支祁見狀嗤笑一聲,表情更加得意,
“虧你還是個禿驢,佛門的法器都不知道。”
他快步走來,一把拿過那個玩意,嘴巴沒動,房間內卻清晰的傳出他的聲音,“看見沒,拿著這個的人並不用開口說話,心裡想什麼,它就發出什麼!”
說完又把法螺還給江去病,繼續舔著雪糕,已經快舔到中間的巧克力夾層了。
江去病眼睛一亮,立馬來了興趣,這不能說話的確很不方便,尤其是馬上上學了。
於是心裡想了一句話,手中法螺立刻響起聲音,“白骨精,你也進來吧!”
這聲音一響起,江去病頓時暗道不妙,他娘的說禿嚕嘴了,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林芝小姐。。”
門外的林芝依舊樂嗬嗬的,好像沒聽到剛才那句話一樣,緩緩走進來坐在沙發上。
江去病臉上有些發燙,這玩意好用是好用,就是太容易暴露心中真實想法了,以後還是悠著點。
但饒是如此,心中的喜悅還是難以自持,看著屋內的兩人,心中突然想起剛才無支祁的第一句話,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叫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字麵意思啦!”
無支祁竟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錄取通知書,看著和江去病一樣式的。
“以後咱們就是室友了,怎麼樣,感動不?”
江去病一點都不敢動,他覺得這大早上的肯定是見鬼了,連忙掏出手機給虞小樓發信息問問是怎麼回事,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切肯定和局裡跑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