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說啥?恁就是江去病?額滴個親娘嘞!”
當這個和某知名人物同名的輔導員看著整整比她高一頭還多的大漢向她走來,直接震驚的飆出一嘴方言,聽著還是河南話。
“老師,就是俺嘞。”
江去病嗬嗬一樂,沒想到這一派江南水鄉風格的輔導員張口就是胡辣湯味,幸好他也不是白混的,各地方言信手拈來。
見輔導員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江去病接著道,“白老師,那俺去旁邊休息嘞,中不中?”
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傳出一陣噓聲,那幾個之前吹牛逼的人用著一嘴標準的播音腔開始起哄,說什麼他們從小就體弱多病,不能曬太陽,一陣嘰嘰哇哇的亂叫。
卻被白潔置若罔聞,反倒是那個蠻年輕的教官大步上前,眼睛一瞪,“都踏馬吸血鬼是吧?還不能曬太陽,全體都有,繞著操場跑三圈!”
“啊。。。。。”
又是一陣怨聲載道,不過這些都和江去病無關了。
他笑眯眯的來到樹蔭底下,掏出手機給老媽發了個信息,
“老媽,愛你麼麼噠!”
那邊很快回複了一個“ok”的手勢,儘顯高冷風範。
江去病笑笑,收起手機,抬頭一看,卻見輔導員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麵前,眸中依舊帶著驚訝。
“你是曾主任的兒子?”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我了。”
江去病此刻心情不錯,說話也有點沒大沒小。
“真看不出來。。。”
白潔打量了許久,江去病也不知道她說的看不出來是指自己長的不像老媽,還是說自己身體看不出體弱多病的樣子。
正要說著什麼,忽聽方陣那邊一陣騷亂,還有一道扯著嗓子大吼的聲音,“你乾什麼?炸刺是吧!?”
這聲音正是剛才那教官的聲音,好像在怒喝著什麼人。
江去病心頭頓時一驚,一絲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
抬頭望去,卻見那邊早已被圍成一個圈,一個女生正往這邊跑來,看樣子是找輔導員報告了。
“老師,老師。。。”
短短幾步路,這姑娘就跑的一頭汗水,叉著腰喘著粗氣。和她一比,江去病的確不像什麼需要特殊照顧的人。
“教官。。教官要打人啦!”
她說的很是巧妙,知道要維護哪邊,上來就給教官扣了一口大鍋。
江去病聽的想笑,和白潔對視一眼,立刻衝上前去,他怕再遲一會,教官會有危險。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那邊,撥開人群,果真和預想中的一樣,炸刺的不是彆人,正是歪帶帽子,抖著腿,一臉老逼老吊欠揍模樣的無支祁同學。
他麵對教官聲色俱厲的怒斥,臉上表情動也不動,隻在看見江去病趕來之後,衝他笑了笑,接著便在口袋裡摸索著,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氣焰十分的囂張。
這副模樣,彆說是教官了,就是江去病看了都想揍他一頓。
這邊教官見輔導員過來了,更有了底氣,聲音愈發的大,“彆人都能跑,就你跑不了是吧?給我擱這上眼藥呢?!”
他說著說著,情緒上來,竟然還上手推了一下無支祁,隻是沒推動,反被震了回去。
江去病被教官的行為嚇了一跳,他媽的當年大禹都沒敢單挑這家夥,他竟然敢動手!
連忙衝上前去護在教官麵前打著圓場,“彆生氣,給個麵子,有話好好說嘛。”
無支祁還沒說話,反倒是被護在身後的教官好像剛才丟了麵子,滿是不爽,“給你什麼麵子?身體不好就旁邊休息去,這沒你的事兒。”
“彆。。彆。。話不是這麼說的。”
見無支祁暫時情緒穩定,江去病這才稍微放下心,轉身對著教官頗為情真意切道,“其實,我剛才的話不對你說的哈。”
“你這什麼意思?”
江去病說的其實是真話,但教官好像誤解了什麼,立刻氣的臉紅脖子粗,就要發作。
江去病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妥當,連忙打哈哈,“彆誤會,彆誤會,我這朋友他腦子有問題。。您明白不?”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自己的腦袋,瘋狂的對教官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