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離開之後,又陸陸續續來了些人,大多數都是七八十往上的年紀,最年輕的看起來也至少有江去病父輩那個年紀了。
但他們此刻全都精神抖擻,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還有不少在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有個老頭說他年輕的時候組了個探險隊,去新疆戈壁那邊探險,在一個洞穴裡麵發現了一隻水缸一樣大小的蜘蛛,蜘蛛的背上有著一張人臉,嘴巴還會動,也喜歡唱歌。
江去病就在一旁聚精會神的偷聽,感覺比以前地攤上賣的今古傳奇還來的有趣,聽到這裡插了一句嘴,“然後呢?”
“然後?”
那老頭眼神睥睨,“唱的不咋好聽,然後被一梭子掃死了唄!”
“我去。。。。”江去病頗為無語,“我還以為你們抓起來研究了呢!”
“這也沒啥好研究的,無非就是擬聲而已。。。”
老頭有些不屑,“口音都和當地的人一模一樣,肯定害了不少人。”
說完指著旁邊一位莊稼漢一樣的漢子道,“他才厲害了,地質勘探隊的,早些年的時候是那什麼。。。”
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說,過了一會才道,“用你們現在流行的話來說就是摸金校尉啊!”
“哎呀,李教授就彆打趣我了。。。”
那個莊稼漢子有些不好意思,擺擺手,“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江去病聞言驚訝萬分,仔細看去,那人縮著在角落佝僂著身子,的確和旁邊那些知識分子的氣質有些不一樣。
李教授嘿嘿一笑,接著道,“他呀,以前下過一個鬥,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遇著紅毛僵屍了??”
“僵屍多了去了,沒什麼好說的。”
李教授搖頭不屑道,“他呀,看見了一窩狐狸,也是口吐人言,不過不是那種學人說話的那種,而是能和你對話,就像一個正常人那樣!”
“謔!!”
江去病頓時來了興趣,看著前摸金校尉問道,“狐狸精啊?”
“差不多吧!”
那人嘿嘿一笑,“當時她讓我們放她一馬,然後叼出了很多陪葬品出來給我們,說這是報酬啥的。”
“然後呢?”
虞小樓追問,她也沒聽過這個事情。
“這我們哪裡能答應啊!”漢子回憶當時的場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那時候兄弟們也年輕,根本不拿這些玩意當回事,就和它說,你真是糊塗啊,這些陪葬品本來就是我們的,和放不放你無關呀!然後我們就把它給抓了。。。。。”https:/
江聲依舊,船上卻一時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默默地看著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漢子,心中無比複雜。
這可是民間標準的愛情故事模板啊,這位可倒好,硬生生給掐斷了。。。。。
“你們彆這樣看我啊!”
那漢子有些承受不了大家的目光,連忙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大家看,“我又沒殺了它,養的好好的呢!”
照片裡的背景是一片樹林,還有一個精致的小木屋,隱約可見一隻隻雪白的狐狸在草叢裡探頭探腦,頗為憨態可掬。
漢子嘴角揚起笑意,“我又不傻,會說話狐狸多稀奇啊,肯定不舍的殺了,就把它們一家給養起來了。”
船上氣氛頓時一鬆,江去病掏出煙散了一圈,大多數都接了,大概都是些老煙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