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這一腳竟然“噗嗤”一聲,直接踹穿了對方的肚皮,從他身後穿了出來。
江去病慣性之下失了重心,身子直接向前栽去,臉離那些蛆蟲不過咫尺之遙。
若不是手中的鎖鏈拉住了他,差點直接親了一口。
“臥槽!啊啊啊啊!!!”
江去病差點要吐了,“噗嗤”一聲又把腿給拽了回來,低頭一看,就見自己腿上掛滿了黏黏糊糊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個啥。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不過呼吸之間,這主持僅剩下的一隻眼睛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哎呀,我可去你媽的。”
江去病簡直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空著的手直接掄圓了就要砸上去,又嫌惡心停在半空,好在下一刻,一道紫光直接從天而降,將這主持淹沒在雷漿之中。
一股濃烈的惡臭傳來,老頭瞬間化為飛灰。
“草。。。。”
江去病舒服了,沒有什麼比把惡心的東西灰飛煙滅更爽的了。
這時,虞小樓將將趕來,旁邊還跟著氣喘籲籲的靳波和那位“摸金校尉”
“怎麼一回事?”
江去病目光注意到這位摸金校尉身上竟然帶著血跡,好像是哪裡受傷了。
“他們去了城內的僧伽聖院。”
虞小樓直截了當,“然後碰見了許多屍體,有本國的,也有老外,也包括。。。。”
她看了靳波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江去病側目望去,靳波臉上表情複雜,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痛苦,又被他遮掩住。
“哪裡來的屍體??”
龜爺身上的邵爺遙遙問道,他雖然隔的遠,倒也不妨礙他聽彆人說話。
“這個以後再說。”
虞小樓知道邵爺還不清楚科考隊的事,而此時也不是解釋的時候,接著道,“這些屍體都被抽乾精血而死。”
“你們懷疑是剛才那個住持乾的?有什麼證據嗎?”
這主持剛出場之時口誦佛號,步步生蓮,派頭十足,若不是被一槍爆頭,還真的很難看出來他是個邪祟。
虞小樓搖搖頭,“沒有什麼證據。反正出現在此時此刻的都不是什麼正常人,一槍下去,自有分曉。”
“有道理。”
江去病表示認同,接著又轉頭看向旁邊不遠處的蛇女,“看你剛才的意思,好像認識那個住持?”
“認得的。”
蛇女沒有多說,她的注意力此刻全在自家小情郎身上,“我隻知道這個僧伽禪寺供奉著佛祖舍利,好像是一截指骨。”
“又是舍利??”
江去病突然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隻覺得自己身上好像又開始痛了。
還待再說些什麼,忽然又是一聲響徹雲霄的鐘聲,金光再起,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