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聽到這話,竟然再次暴怒,使勁的在地上掙紮,像一隻肮臟扭曲的大肥蛆,但卻始終逃不出虞小樓的腳底。
隻好側歪著頭,突然雙目圓睜,用滿是血絲的眼睛狠狠地盯著江去病嘶吼,
“你敢褻瀆天照大神,祇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日你個馬!!”
江去病猝不及防,被吼的一哆嗦,下意識的就是一拳頭莽上去,就聽“啪嘰”一聲響,竟然將這人眼窩給搗了下去,那聲響應該是眼珠子被錘爆了。
“哎呀,我可去你媽了個巴子的!!!”
江去病惡心的直甩手,齜牙咧嘴的。就地取了一把雪,仔細的在手上擦拭著,末了還嫌棄道,“還怪講究的,知道用祇,隻不過,他配嗎?”
這一句他配嗎,好似給這家夥傷口上撒了一把八二年的老鹽,徹底擊潰了他心理防線。
口中聲嘶力竭的說些嘰裡咕嚕的話,伴隨著平野之上呼嘯的寒風,顯得格外淒厲,讓眾人眉頭都緊緊皺了起來。
虞小樓第一個遭不住,一勾腳直接將這人踹到油鍋之中,過了半晌才用一個鐵爬犁又將他勾了出來。
此刻在看這人,已經幾乎看不出人樣,渾身乾巴巴的皺在一起,像一隻放大版的虎皮鳳爪。
但沒過多久,這人竟然又慢慢恢複到之前的樣子,就連被江去病一不小心弄壞的眼珠子也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