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我也不差錢,給了我也不敢拿。”
“嗯。”李副廠長沉吟了一下,沒說什麼,他懂對方的心思,該拿的拿,不該拿的不拿,拿了後就說不清立場了。
“廠長,我最近研究出來了一份燙傷膏,效果很好,本來是想著給食堂的工人用的,可我轉念一下,這個東西的價值應該不止這麼點。”
李副廠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效果有多好?”
“目前市麵上的燙傷膏,效果都不如我這個的三分之一。”
李副廠長坐不住了,這可是寶貝啊,哪怕軋鋼廠不能生產,交上去的話,也能拉攏醫療部的那些關係。
“你這樣...”李副廠長小聲說道:“這件事,你和誰也彆說,回頭拿給我一些燙傷膏,我去幫你遞上去。”
“好,藥方呢?”
“你先留著,有消息後再說。”李副廠長又問道:“你是怎麼想的,白交上去,還是...”
“廠長您的意思呢?”
“看你想要什麼了,如果你不缺錢花,那就上交給國家,對你有好處。”
“那就上交。”
李副廠長欣慰的笑了,小同誌很醒目嘛。
“小陳啊,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啊,等著吧,這一次後,你就入了上層的眼了,特彆是醫療部的那些。”
“那也多虧了廠長您提拔我,沒有您,我都不知道衙門口朝哪邊開。”
“哈哈哈!互利互惠,你小子有成績了,我也跟著沾光不是,你去吧,回頭拿燙傷膏給我。”
“好,我這就去。”
“對了,以後再研發出來什麼新的好東西,記得告訴我一聲。”
“廠長放心,絕對不會饒過您的。”
李副廠長笑著點點頭,沒說什麼,等陳曦拿來燙傷膏後,他直接給了兩張手表票:“拿去,和你媳婦一人買一塊,錢夠嗎?”
“夠的。”
“行,那我就不給你錢了,去吧。”
“哎!多謝廠長。”
陳曦這邊春風得意,買了兩塊手表,又買了一輛鳳凰牌自行車,頓時成為最靚的仔。
傻柱那邊就慘了,聾老太太的關係這一次都保不住他,事情太大了,許大茂的蛋蛋都切除了,誰敢在這種案子上插手,不要命了。
許父深恨傻柱,同時也心疼自己的房子,現在兒子沒有了蛋蛋,陳曦那邊也不用繼續治療了,房子是不是可以拿回來?
到手的東西,陳曦肯定是不願意還回去的,造成許大茂這種情況的又不是自己,憑什麼要房子。
陳曦不但不給,還提出了一個建議:“許叔啊,許大茂不行了,不是還有你嘛。”
許父不由得愣住了,他媳婦都絕經了,他就算有種子又有什麼用。
陳曦沒說許母的事,單說許父:“許叔,彆的不敢說,單就醫術這一塊,隻要你聽我的,我保證你那東西的成活率比許大茂都好,功能方麵也是一點不差。”
許父的心動了。
“房子呢,你就彆想了,現在你要考慮的是用不用我幫你調理,調理好了,你還有繼續生兒子的可能,否則你許家就真的絕後了。”
許父的腦海中閃現過一個念頭,隻要種子夠好,地無所謂,這塊地不行了,我換一塊地就是了。
看陳曦的樣子,房子是肯定沒戲了,要麼自己認栽,要麼
許父的臉色一陣一變,糾結了好久後,終於下定決心:“小陳,你真有把握?”
“那肯定有,要不是多少年的老鄰居,我都不想幫你,許大茂的事又不是我的錯。”
“那...拜托你了,小陳,你給叔開藥吧。”
“哎!許叔,你這麼想就對嘍。”
陳曦沒說換一塊的地的事,他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隻負責給許父調理身體,至於對方事後怎麼做,和他有什麼關係。
許家和傻柱那邊還有得拉扯呢,這一次何雨水就不管了,管不了,也沒臉去管。
上次傻柱剛被放出來,何雨水就抓緊時間和對象領了證,不需要彩禮,也不需要酒席,隻要結婚就好。
如今何雨水深感慶幸自己的果斷,要不然這一次真就被傻柱連累了,搞不好連婚都結不成了。
許父既然動了其他心思,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