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看了一下手中的審訊記錄。幾乎是已經把所有能挖的都給挖出來了。
薩爾瓦托就是一個底層員工,什麼有用的重要情報都沒有。
“對方做事明顯很小心。”浙海喝了一口礦泉水說的。
“從他們招生和出擊等方麵都可以看得出來。要實現這麼龐大的組織架構,那麼勢力肯定就非常的大。”
“不過問題好像並不在這上麵。”丹尼斯又看了看手中的審訊記錄。
“你為什麼會這些?我都沒見過這麼嚴謹和認真的審訊記錄。”
浙海內心其實是有些慌的,良好的素養讓她表情看起來還是像原本那樣嚴肅。
“因為我就是為情報戰而生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有這麼神奇的技能呢?”
“指的是你的生海怨念濃度為什麼這麼低嗎?”丹尼斯整個人向後靠到了椅子上。
“這是你房間的鑰匙。馬爾納赫市中心最高的那棟建築就是我家的酒店。把鑰匙給他們看一下,他們就會帶你去的。”
說完便從椅子上麵起身。然後將一千聯邦幣扔到桌子上說道。
“你自己看看需要再去買點什麼嗎?你自己去買,我把門口的車也停給你了。彆告訴我你不會開車。”
浙海將這個小型的會議室收拾了一下。然後也離開了。
浙海開著轎車在整個城市裡麵兜著風。
在這個好比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紐約一樣的地方,有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出現在了浙海開的車輛後麵。
因為浙海是在四處兜風。並且繞了很多圈子。於是很快就發現了,後麵多了個小尾巴。
浙海通過後視鏡可以發現後麵的吉普車上麵做了三個人。
三個都是少女,不過有兩個穿的是便服,一個穿的是黑色的製服。
浙海將車停到了路邊。然後汽車熄火。
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那裡。而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配槍上。
後麵那輛軍用吉普車明顯沒預料到浙海會這麼做。吉普車在繞了兩圈以後停到了浙海的車後麵。
車上下來了三個少女,手臂上都有紅色的袖標,袖標上dk兩個字母兩個字。
便衣少女手上都端著半自動步槍。那個穿黑色製服的少女,背上背著一支衝鋒槍,腰間挎著一隻手槍。
浙海一隻手放在檔位上,另外一隻手則是搭在方向盤上。
“你好,我們是憲兵隊第16聯隊,我是聯隊長,切爾西。這是我的證件,你看一下。”
切爾西取出了一份證件。在浙海麵前晃了晃。
浙海並沒有去看她的證件。而是很疑惑的問道。
“哎,請問我犯了什麼事嗎?如果你們找我指揮官有事的話,去那裡。”
說著用手指了一下就不遠處那棟最高的大樓。
切爾西冷笑了一下。手已經搭在了腰上的槍套上。
“你沒必要裝了。深海間諜怎麼可能會有提督呢?請你跟我們下車走一趟吧。你所做的反抗都是沒有用的。”
浙海直接無語了。翻了一個白眼。
“不要上來就說我,你在這裡跟我說什麼?沒證據你在這裡跟我說什麼。我指揮官正在等我呢,我就走了。”
切爾西明顯不吃這一套。直接下午退了兩步,大手一揮。“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