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的全鎮守府的艦娘檔案。這些全部都是由列克星頓編寫的。對於艦娘之前乾了些什麼也有一些了解。主要就是那些被拐…撈來的艦娘。”
琉球將厚厚一遝文件袋搬到了丹尼斯,浙海還準備的獨立辦公室。
“你就這麼確信那些被丹尼斯造出來的艦娘就這麼安全嗎?”
浙海端起桌上的玻璃瓶喝了一口。
琉球以艦娘在進入鎮守府之前,職業可能接觸到軍事教育的程度進行分類。
“幾乎不可能。因為建造出來之後一直都待在鎮守府內,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那些。也很少有艦娘會有那方麵的知識。就算有,也應該第一時間在檔案裡就可以找到。”
浙海隨便拿過一個文件袋,打開來抽出裡麵的紙張看了看。
“如果你們願意付出點代價的話,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動用一下情報網。畢竟調查這種事情還是很簡單的。”
琉球打開一份文件夾,抽出檔案,掃幾眼後又合上,把它放到了一堆文件裡麵。
“算了吧。你絕對不能留任何把柄給對方。你以為這是用多少錢就可以擺平了嗎?不,這是一個人情。你應該知道一個人情的重量吧。這個重量足夠在關鍵時刻給我們致命一擊。”
浙海不置可否的輕哼了一下。然後就安心看著手裡的文件。
……
“我們的浙海大偵探。調查了一天,有什麼結果了嗎?”
丹尼斯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尖,然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浙海取出了一份文件說道。
“根據我的調查,並且對當事人進行的問詢。我做出了如下推斷。”
丹尼斯翻開文件看了幾眼。然後就選擇了放棄。畢竟沒有人願意去看那又長又臭的文案。
“你也太認真了吧,是照片又是文字,又是筆錄的。你貌似就是乾這一行的吧。”
浙海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對方是艦娘。並且根據案發現場遺留下來的部分腳印以及唯一見過嫌疑人身影的琉球的筆錄來看,我推斷對方是一個成年女性。並且根據案發現場被人完全破壞。我做出了如下兩種推測。”
丹尼斯靠在柔軟的椅子裡靜靜的聽著浙海在那裡說。然後一邊思考。
“第一個猜想。嫌疑人有兩個。一個在鎮守府外,另外一個已經跑了。而且跑了那個人擁有一定的軍事素養。第二個猜想,嫌疑人隻有一個。並且擁有一定的軍事素養。”
丹尼斯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無論是哪一個猜想反正我們內部就是出問題了咯。我對於我的艦娘我的姐。是絕對的,信任的。我希望你能保守住現在的調查結果。鎮守府的團結是很重要的。”
浙海將文件給收了回來,然後點了點頭。
“當然,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我調查到哪一步了。今天晚上我會注意的。也請你多注意一下。不過我更傾向第二個猜想。”
丹尼斯點了點頭。
……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申海整理床鋪的動作。
“請進。”
浙海抱著自己的被子走了進來,走進來的時候還用腳直接把門給帶上了。
“浙海,有什麼事情嗎?是想跟我一起睡嗎?”
浙海直接將被子扔到了另外一邊空的床上。
“昨天晚上睡覺沒關窗戶,我房間裡已經濕透了。”
申海看了一下那乾燥的被子雖然已經發現出了問題,但是並不想揭穿。
“可以,需要我去幫你收拾一下房間嗎?”
浙海將被子鋪在床上,聽見這會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我已經收拾好了,隻是床單濕了,不能睡了而已。”
申海什麼也沒說,隻是將披自己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掛在了一邊。
“晚安。祝你有個好夢,旗艦大人。”
浙海也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到一邊,然後就鑽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