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沒有其他人,陸思瑤的臉不由的紅了一下。
“你乾嘛,小心被彆人看見。”
陸思瑤最怕的是家人發現,其他人並不care。
童年當然看不見,她和夜銘修坐在後麵的車裡,兩個人也聊的正歡。
童年和夜銘修有共同話語,三觀愛好也一致,所以他們在短時間就變的非常融洽,這是上天安排好的。
當然,靈魂伴侶才是最好的伴侶,這不關乎於愛情。
是啊,兩個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有很多,有一見鐘情的,有日久生情的,像夜銘修和童年這樣,有共同愛好的確實少見。
他們都是那種不爭不搶的性格,不世俗不做作,夜銘修最開始遇到她並沒有發現她是這樣的人,但在日後的了解中,他們慢慢變成了摯友。
摯友?
用摯友形容情侶好像不太確切,但事實確實如此。
如果陸霆申和童年是虐戀,那麼他們至少是順其自然,不過他們兩個還不是情侶,隻是在彼此的了解中。
顧謹洐看了一眼後視鏡,他們的車準確的在後麵:
“他們有戲嗎?”
顧謹洐並不在乎他們的事情,但他八卦的心都是來源於陸霆申。
是啊,陸霆申那小子咬碎牙往肚子的咽的主,他不承認也騙不了他。
顧謹洐知道陸霆申心裡有這個丫頭,所以他是暗插在他們之間的間諜。
當然,陸霆申並不知道。
“怎麼?你覺的他們不合適?”
陸思瑤很看好這個夜銘修,他們聊的也很好,當然希望童年能找到一個好人家。
夜銘修的家人不太了解,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他們人好不好跟她無關。
但畢竟關乎她的終身大事,陸思瑤更加注重一些。
童年幼年太苦,家人的拋棄在她的記憶裡是永遠都愈合不了的傷痛,陸思瑤知道,所以才希望她更好。
之前的童年她記得,很少見她笑,她身上背負著太多,不想再提起。
是啊,她應該幸福。
顧謹洐唇角上揚,不知道她話裡有話的意思:
“我可不敢說,萬一哪天分手你還不吃了我?”
他真的是討厭,人家還沒在一起就詛咒分手,陸思瑤瞪了他一眼:
“我警告你不要詛咒他們,童年真的很可憐的,我一定要幫她幸福,最起碼比我幸福。”
陸思瑤說的激動,當然都是肺腑之言。
顧謹洐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太認真了:
“大小姐,你能不能彆給我扣帽子,我哪詛咒他們了,她幸福我也很高興啊,她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顧謹洐今天是怎麼了,一大早上就開始惹她生氣,她不講道理又不是第一天,今天怎麼嫌棄她了?
陸思瑤的心情瞬間沒有了:“停車。”
停車,這可是高速公路。
可是陸小姐要求停車他怎麼敢不停,他拐到了應急車道上:
“怎麼了?”
顧謹洐完全不知道她怎麼了,也不知道她在無理取鬨什麼?
童年不了解情況,繼續往前開。
“我想回去,不想去了。”
是啊,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了,他所說的地方她也不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