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公司的。”
陸思瑤並沒有隱瞞,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你還愛他嗎?”
威克說著這樣的話,實際上他的心也有不甘。
愛嗎?
陸思瑤轉過頭看看他:
“愛。”
原來她是因為他才拒絕的他,一個人的出場順序真的這麼重要嗎?
威克的深情落寞,這是肉眼可見的。
陸思瑤又轉回視線:
“可現在不愛了。”
是啊,曾經那麼愛的一個人,真的會突然不愛。
顧謹洐,她決定不愛了。
威克的眼睛突然亮了,嘴角若隱若現的浮現出笑意:
“真的?”
如果她現在選擇重新開始,那麼他就可以公平競爭。
陸思瑤沒有回應他的這個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我想要自己做點什麼,不想再做一個沒有用的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讓自己充實。”
讓自己充實,其實是每一個最初人的想法,可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人人都羨慕的生活,她從開始就有了。
真是人心無常,輕易得到的總是被人嫌棄。
威克最擅長讓一個人改變,因為他就是做投資的。
如果要事業他有足夠的戰略眼光,如果要充實他可以陪著她去所有她想去的地方。
他是財富自由而且有錢有閒。
“你想做什麼?”
威克想要幫她,可是要從她的意願出發。
陸思瑤脫離很多年,並不懂什麼是商機:
“我…..還沒想好。”
她隻有一腔熱血,並沒有實質性的想法。
威克笑了笑:
“那你跟著我乾怎麼樣?”
跟著他?
他一個騎馬放羊的,難道跟著他去放牧?
陸思瑤那個時候並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滿眼都是疑惑:
“我不會放羊。”
她的話一出就笑噴了威克,幸虧他沒端著咖啡,否則一定會撒到身上。
她可真簡單。
“好好,我不帶你放羊。”
威克笑的過於誇張,陸思瑤反而有點疑惑:怎麼了?難道她說錯了?
她確實很簡單,他怎麼可能隻是一個放牧的,能認識頂尖的傑瑞就不可能是個普通人。
他在世界各地都有彆墅,也不可能是個普通騎馬的。
陸思瑤可愛就可愛在這個地方,從不輕易揣測彆人,不動心思隻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很特彆,和現在形形色色的人都不一樣。
當然,除了這些,他對她也不了解。
她當然不用揣測任何人,從小衣食無憂的她根本就不用考慮那些。
那個時候威克也並不知道她的家境很好,當然比不過他,他也不必關心這些。
陸家在厲害也比不過威廉古斯家族,這不算高攀。
“那你帶我做什麼?”
她的思想停留在那個小島國,威克的身份一直是個謎。
“周遊世界。”
他總是這樣,分辨不出來真假。
他起身回了房間,陸思瑤並不把他的話當真。
她半躺在搖椅上,靜靜地睡著了。
威克在房間裡打了個電話,等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威克從櫃子裡拿了一個毛毯給她蓋上,然後進了廚房。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一直是這樣的身份在她的身邊。
照顧她,安慰她,幫她解決所有棘手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