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藥給我吧,我自己換就行。”
喬念想要的太多了,顧謹洐直接把藥放回了醫藥箱。
“你來,我幫你換。”
“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執意的隻是想與他拉開距離,但一切也太遲了。
顧謹洐起身,完全不理。
喬念白了他一眼:有病。
當然,她隻敢在心裡罵,不敢罵出聲。
“這幾天你不用乾活了,等傷口愈合再說吧。”
他怎麼這麼仁慈?
到底是魔還是佛?
喬念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顧謹洐轉過頭看著她的背影。
他是對這個女人動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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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顧謹洐還算說話算話,不僅沒讓她乾活,還特意讓廚房將飯菜送到她的房間。
自從她剛進來彆墅,原來的那些傭人都開始對她客客氣氣。
以前也不算不客氣,但絕不像現在這樣,尤其是利叔。
利叔的嘴臉是變化最快的,不僅親自送鴿子湯來,還送了很多她平時愛吃的零食。
“小念,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和這些人不一樣。”
他陰陽怪氣的說什麼,喬念有點不明白。
“怎麼不一樣了?”
她當然不明白,私底下這些人都在議論,說她和顧總的關係不一般。
有的還說他們兩個肯定發生了什麼,很有可能她成為未來的主子。
所以,利叔當然要巴結她,早知道有一天飛到枝頭變鳳凰,他也不該難為她。
“你長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將來非富即貴。”
他這是赤裸裸的拍馬屁,喬念並不認同:
“我和你們都一樣,都是伺候人的主,怎麼就不一樣了?”
這個孩子有點愚鈍,也不知道顧總喜歡她哪一點?
也許是因為年輕,凡是上了年紀的都喜歡嫩的,估計是這樣。
利叔笑了,笑的那麼諂媚。
“哎呦,你就等著吧,好日子在後頭呢。”
這個死變態,說話總是這樣不清不楚的,一大把年紀也沒個正形。
喬念不理,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就全身難受。
這樣養尊處優的日子過的休閒,確實能感受到人上人的感覺。
有人伺候不用乾活,她這一輩子也沒享受過。
當然也是拜顧謹洐所賜,所以成也是他,敗也是他。
顧謹洐現在一切恢複正常,下班之後早早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來看看喬念,但是他隻會給自己找個台階。
白天在公司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這個女人。
她的一顰一笑好像都刻在了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怎麼樣?還疼嗎?”
顧謹洐的關心有點讓人措手不及,他變化的也太快了吧?
“還…..還行。”
顧謹洐看了看她的傷口:
“鴿子湯喝了嗎?”
那是他特意讓廚房燉給她喝的,隻不過不是以她的名義。
他的偏愛帶著克製,畢竟這層窗戶紙還沒有到捅破的時候。
什麼時候捅破?
那一定是你有情我有意的時候。
喬念不喜歡喝鴿子湯,總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喝了一點。”
其實就是一口,剩下的全部倒掉了。
顧謹洐明白她的意思:
“那個是愈合傷口用的,喝了對傷口有好處。”
確實,以前也聽說過。
“太難喝了,我能不能不喝?”
就知道她一定不會喝,顧謹洐堅定的說:
“不行,必須喝。”
他又來了,偏執就不能彆用在她的身上嗎?
“我真的喝不下,我寧願傷口愈合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