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洐得知了這個消息,心裡暗自不爽。
她有男朋友,可她從來都沒提過。
喬念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難道她是想一隻腳踩兩條船?
顧謹洐明明能感受到她對他的特彆,這種感覺隻有當事人知道。
所以不是錯覺,那麼就是欺騙。
她想耍他?
顧謹洐心裡不爽,和容顏故意出雙入對,也是演戲給她看。
他不喜歡容顏,無論她多麼刻意都沒用。
像她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如果想要一抓一大把,和夜店裡的那些女人沒有什麼區彆。
顧謹洐不喜歡這樣的綠茶婊,太過做作,可是他沒有拆穿她,還不是把她當成魚餌?
當然,在他的世界裡,就沒有平白無故的關係。
她認為的好,不過是刻意的。
顧謹洐利用了容顏,從而一步一步的引蛇出洞。
喬念一邊洗著衣服,心裡莫名的難受。
她不想一輩子困在這個院子,她也不想一輩子隻給人洗衣服洗床單。
她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包括愛情。
所以,在不久後,她就向顧謹洐提出了想去顧氏上班的要求。
這個要求來的太突然,顧謹洐一時間有些納悶。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筆記本戴著金絲邊的眼鏡,認真且有魅力。
他看著麵前的喬念,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說什麼?”
喬念又重複一遍剛剛的話:
“我不想在這當傭人了,我想去公司上班。”
公司顧謹洐蹙了蹙眉,好端端的又起什麼幺蛾子?
“為什麼?”
很難理解嗎?
誰想當一輩子的傭人?
如果不吃不喝可以給他當十年的傭人來還債。
可是十年之後,她還能生存下去嗎?
“我想找個正當的工作。”
正當?
“你的意思,在這不正當?”
她不是這個意思,可又不知道怎麼說:
“我不想當一輩子打掃的傭人。”
顧謹洐摘下眼鏡,然後揉了揉眼角,緩緩的說道:
“那你想當什麼?”
喬念義無反顧的說道:
“我想去顧氏上班。”
她有這個資格嗎?
她不是不知道,之前她投了多少簡曆都沒有人願意用她。
更何況以她的個人資曆怎麼可能去顧氏?
“你什麼學曆?”
顧謹洐一本正經的問她,喬念頓時沒了底氣。
能進顧氏的都是本科畢業,研究生一抓一大把。
如果不是特例,容顏這種剛畢業的大學生不可能進得去。
那是麗都屈指可數的大公司,不是過家家。
“專科。”
喬念的聲音很小,不過顧謹洐聽的清楚。
他看了看她:
“你想去公司做什麼職位?”
什麼職位?
喬念並沒有想清楚,隻是想著找個正當的工作而已。
“文…..文員。”
她越來越沒有底氣,完全不像剛才那麼氣勢磅礴。
顧謹洐挑眉:
“什麼?”
他故意要她重複一遍,喬念以為他沒有聽清楚:
“什麼都行。”
她真的笨的可愛,顧謹洐不禁的笑了:
“清潔工可以嗎?”
他在開玩笑,可是喬念隻聽出嘲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