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不會不高興吧?”
容顏說的有點刻意,喬念自嘲的笑了笑:
“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你們的事。”
還好,算她實相。
“顧叔叔說讓我不告訴彆人,可能是為了保護我吧,畢竟我們年齡相差的有點大。怕傳出去對我有影響。”
她說的頭頭是道,顧謹洐還真體貼。
“那你們好好在一起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喬念不想知道事情的真偽,就像這件事本來就與她無關。
但是也慶幸自己搬了出來,做出的決定很明智。
這就是顧謹洐,什麼樣都吃的下,喬念覺得有點惡心,不想再與他有任何接觸。
這個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不是刻意回避,大概率也未必能見得到。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就像穿梭在兩個平行世界。
明明在一個公司卻完全遇不到。
這是喬念希望的,也希望會一直這樣下去。
這樣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點,上班下班買菜做飯,這才是她該經曆的生活。
顧謹洐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也許原本他們就不在一個世界。
夏天過後是秋天,但北方的秋天總是讓人感到淒涼。
還沒到深秋似乎就已經開始預判了,那綠轉黃的葉子漸漸失去了本該有的樣子。
她不喜歡秋天,因為秋天注定分離。
燕子要離開這裡去遙遠的南方,樹葉落下小草枯竭。
花瓣本身是帶著顏色的,最終凋落成了一顆肥料。
從什麼時候開始算秋天?
也許就是知了停止叫的那一刻。
下班回家,她手裡的東西掉落,剛要蹲下身子去撿,一隻大手出現幫她撿起。
當然,不是顧謹洐。
“謝謝。”
是李憲,和她同一部門的。
他長得斯斯文文,戴個眼鏡,但下班的時候他通常不戴。
他長相屬於那種奶奶的,書生氣。
他也是外地的,但一早就在這定居了,也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車。
他是高學曆,父母也都很開明。
李憲比她大四歲,妥妥的優質男。
“你拿的什麼?”
白天他們很少交流,當然這裡大部分的人都很少交流。
到公司這麼久,喬念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剛買的書,準備拿回去。”
喬念長得好看,從不缺男人示好。
“你喜歡看書?”
李憲的眼神有些曖昧,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還好吧,打發時間。”
像她這個年齡會無聊嗎?
“你沒有男朋友?”
他太直接了,也許這是理工男的特點。
喬念頓了一下:
“沒有。”
這是打開愛情的正確方式,當然她並不排斥任何人的追求。
首先她到了適婚的年紀,其次她單身,也希望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男朋友,難道刻意嗎?
李憲看了看她:
“你家住哪?我送你。”
喬念連忙拒絕:
“不用了,我坐地鐵。”
他們邊說邊往公司門口走,顧謹洐從電梯裡出來,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背影。
怪不得她可以這麼坦然,原來是有了新的人選。
他看著她上了那個人的車,眼神陰冷。
她這是自找的?
喬念並不想坐李憲的車,隻不過盛情難卻,所以恭敬就不如從命了。
坐在他的車裡,感覺到他這個人好像很體貼。
幫她調了座椅,又拿出一罐可樂給她,怕她無聊還打開了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