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甜斷斷續續的回道:
“你…..怎麼在這?”
傅卿禮嘴角上揚:
“度假。”
度假?
這個理由不充分,不過她並沒有自作多情。
世界這麼大,機緣巧合的事多了,她可不是戀愛腦,也不是想象家。
“那….拜拜。”
她提著已經濕了的裙角向前走,微風吹起她的秀發十分好看。
像一陣風吹過,她便會翩翩起舞一樣。
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傅卿禮跟在她的後麵。
她在前麵走,他就在後麵走,隻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個距離應該叫做“曖昧”的距離,她一回頭就能看到。
傅卿禮看著她的背影,踩著她走過的足跡。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他也能感受的到,風吹過她的時候,正好打在他的身上。
空氣不是鹹的,帶著一股甜甜的味道。
顧楚甜感應到他的腳步,停下,轉身:
“你跟著我乾嘛?”
她的態度一直這樣,總是冷冰冰的,不過他已經習慣了,自願的。
傅卿禮左右看了看:
“你在說我嗎?”
故弄玄虛的樣子並不高明,顧楚甜淡漠的看著他: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當然沒有,隻有他們。
遠處還有一些海鷗,要不然問問它們?
“誰規定我不可以往這邊走?”
他說的有道理,所以顧楚甜讓開:
“那你先走。”
她可真小氣,和她的臉色一樣,從不給人好看。
傅卿禮露出笑意:
“你怎麼這麼對待你的學長?我可是帶你完成課題的人。”
“我還沒完成呢?”
突然來了這裡,所以被迫終止。
他注視著她的微表情,心裡充滿了悸動。
她是好看的,生氣也好看:
“那你為什麼突然出來?”
他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些事對於不關心的人,算不了什麼。
顧楚甜突然變得情緒低落,像是自我保護:
“跟你沒關係。”
她好像隻刺蝟,鋒芒畢露的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
傅卿禮並沒有生氣,反而十分有耐心:
“你怎麼這麼相處?”
顧楚甜知道自己難搞,自私又敏感,像是格格不入的怪人。
不想讓人了解自己,也不想靠近任何人,可是麵前的傅卿禮卻總是帶著試探的語氣。
她想要推開他,因為顧昀赫說過所有男人都帶著目的。
目的是什麼,可想而知。
“我沒想跟你做朋友。”
顧楚甜轉身向前,傅卿禮的影子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緩緩的向前:
“喲~你看這是什麼?”
他俯身撿起一塊石頭,很漂亮成心形,顧楚甜下意識的轉身看過去。
他上前展示給她看:
“看,漂亮嗎?”
一塊石頭而已,再獨特也沒有價值,她淡漠的看了看,眼裡沒有一絲意外。
她真的太難被打動,比想象中的難。
顧楚甜不是一般的女孩,幻想和憧憬對於她來說都是廉價的。
她的生活沒有什麼激情,也沒有什麼波動。
就像一潭死水,一塊石頭擊不起任何水花。
傅卿禮的笑容慢慢凝固:
“你不喜歡?這是天然形成的。”
他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