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洐答應了他們出去住,終於不再目睹他們的幸福。
挺難過的,畢竟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他了。
顧謹洐有點不適應,情緒低落了很長時間。
他經常一個人坐在她的房間裡,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久久不能釋懷。
喬念並沒有安慰他,在她看來是沒有必要。
漸行漸遠的開始就是,你的世界與我無關。
顧楚甜和顧昀赫都搬出去住了,兩個人各自住在他的彆墅裡。
離的並不近,這是顧楚甜特意要求的。
安靜對於她來說是新的開始,遠離身邊所有的人,也許才能徹底放下。
其實這樣的安排對誰都好,包括顧謹洐和喬念。
她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顧謹洐進來的時候她都沒有發現。
顧以諾十分乖巧,從不讓人費心,可是她卻開心不起來。
顧謹洐的情緒也很低落,現在他們都處於敏感期。
他掏出一根煙想要點燃,餘光中掃到了她。
喬念回過頭,然後放下手裡的書,起身要出去。
“乾嘛去?”
這些天他們一直在冷戰,原本不是她的錯卻歸到了她身上。
喬念冷冷的回道:
“出去。”
顧謹洐挑眉:
“去哪?”
他剛進來她就要出去,明顯就是在躲他。
喬念轉移了視線,神情淡漠:
“你不是想抽煙嗎?等你抽完我再回來。”
顧謹洐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拉回來,垂眸看著她的眼睛:
“你再鬨什麼?”
她在鬨嗎?
喬念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的情緒,她在鬨還是他針對她?
“我沒有。”
顧謹洐將那根煙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深呼一口氣:
“我這些天心情不好,你也不哄哄我?”
她是誰?
“沒看出來。”
喬念執拗著,明顯她在說謊。
以前他們都是相擁入眠的,這些天都是她先睡,不管他的死活。
喬念確實是故意的,不知道他要鬨到什麼時候。
孩子們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不知道他為什麼一直想要控製他們。
難道他的偏執要放在任何地方,包括孩子?
顧謹洐知道她在賭氣,挑眉:
“那你現在知道了,哄哄我吧。”
要她哄?她何德何能?
喬念遲了很久,一直不肯開口,顧謹洐蹙了蹙眉,原本這是緩和兩個人的關係,沒想到這個台階她不要。
當然,嗟來之食並不是恩賜,她有拒絕的權利。
顧謹洐臉色越來越難看,低沉的嗓音:
“我讓你哄我。”
喬念執拗起來真的可怕,讓人愛不的恨不得。
非要把關係弄僵才可以,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顧謹洐看著她,試圖讓她順從:
“我跟你說話呢,回答我。”
喬念很委屈,該哄的人不是他。她的眼睛紅了,眼淚打轉。
顧謹洐看在眼裡,卻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
“說話!”
咆哮證明他真的生氣了,喬念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錯了,哪怕麵前的她已經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