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筱的乾爹“賴疤子”,是冷清舟的拜把子哥們,不在龍水街那一帶。
他原名叫賴冠鑫,因為臉上有個疤,所以都叫他“賴疤子”。
他是鹿筱的“乾爹”,有些東西就是比較隱晦。
她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冷辭喜歡的,所以想換回去,剛抬起胳膊,馬旭就攔下了。
“你乾什麼?”
她被嗬斥了,心裡委屈的不服:
“你幫她們不幫我?”
鹿筱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越發火氣大。
馬旭給了她一個眼色,可是她沒有理解,因為現在已經火冒三丈了,發起瘋來不計代價。
“行了,先跟我回去。”
馬旭隻能拉走她,再鬨下去無法收場。
鹿筱一邊捶打他一邊被拉了出去,咆哮著、咒罵著、指責著。
什麼難聽說什麼,什麼惡心說什麼。
陸澤雨已經記不清了,當時那種肮臟的話,她學不來。
冷辭站在原地想要解釋,但又好像被猜中了一樣。
陸澤雨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拉著泠宛如走了出去。
泠宛如淚流滿麵,這一次談戀愛就遇到渣男。
剛剛盛開的花朵,就注定枯竭。
陸澤雨想要安慰,卻隻能向前走。
“等等,能聽我解釋一下嗎?”
後麵的聲音不出所料是冷辭,現在他還有什麼說的。
他繞到她們的麵前,看著她冰冷的表情:
“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就幾分鐘。”
這是什麼情況?
泠宛如突然頓住了眼淚,此時傷心也不忘吃瓜。
他們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是剛剛認識嗎,但看他的眼神並不像,難道他…
“不必了,沒什麼好解釋的。”
陸澤雨十分理智,語氣中帶著疏離。
冷辭是聽了馬旭的讒言,這才把事情弄的那麼糟。
可是不解釋清楚,他們就……就算以後不會再見麵,他也不想留下誤會。
她是他第一次喜歡的女孩,所以為了她也為了他自己。
“就一會,給我一次機會。”
泠宛如鬆開她的手,意思很明白,就是給他們空間。
可是陸澤雨擔心她出事,又拉了回來。
冷辭看著她們一來一回,知道她是真的善良。
可是他卻將無法再靠近。
“就在這說吧。”
陸澤雨對他沒有惡意,但是因為“物以類聚”這個詞,才牽連了對他的態度。
當然即使馬旭不是那樣的人,她也不可能喜歡他。
她是陸家人,不可能和這樣的小混混發生什麼,這一點她很清楚。
泠宛如看著麵前的他,滿眼的歉意,好像多說一句他就要碎了。
“我…..我向你道歉。”
道歉輪不到他。
“我知道馬旭騙了你的朋友,還沒有阻止,所以我向你道歉。”
挺真誠的,不過不需要。
陸澤雨麵無表情,這些話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泠宛如已經受到傷害了,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
“說完了嗎?”
陸澤雨拉著泠宛如就要走,冷辭攔在她們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