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愛,可以讓一個人迷失方向,那麼現在的泠宛如和當時的童年也沒什麼區彆。
童年也是一個人堅持生下的天天,所以他們應該理解。
但作為父母,長輩,真的不想看到他們再犯一次糊塗。
“那個男的是誰?”
陸澤雨頓了一下,不想說出那個人的身份。
陸霆申提醒著:
“這件事瞞不過去,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她的家人會因為這件事埋怨她的。”
是啊,這一點也想到了。
“爸,那個人不愛她,所以這個孩子跟他沒關係,您就彆問了。”
陸霆申蹙了蹙眉,什麼時候女兒也這麼傻了?
“好,這件事不提,舉行完畢業典禮,你跟我一起回去。”
回去?
可是她還沒有跟冷辭好好告個彆呢?
昨天他還戀戀不舍的不想回家,是她非要趕他走的。
想到這,心有不忍。
“呃~”
她隻能答應,這樣看起來沒有任何破綻。
陸澤雨不知該怎麼坦白她和冷辭的關係,好像不管怎麼說都不好開口。
出來的時候,泠宛如正在流淚,童年拉著她的手,細心開導她。
無非都是一些日後的艱辛,因為她走過,也知道那條路很難。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並非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阿姨,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想失去這個孩子。”
童年看著她的肚子,這個孩子真實存在了。
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胎動都證明著他的存在。
所以怎麼勸她放棄?
她曾經也像她一樣,天真的認為這也許就是愛。
“你很愛他嗎?”
泠宛如遲疑了一下,搖搖頭。她在說謊,看的出來:
“這次跟我一起回去,回去請求父母的原諒。”
泠宛如有些膽怯,抬頭看著她:
“阿姨,行嗎?”
她害怕父母的責備,但這是唯一的出路。
童年點點頭:
“行,有阿姨呢,不用怕。”
那條路她走過,所以希望能為她開辟新的世界。
陸澤雨和泠宛如一同參加的畢業典禮,當然不止他們。
冷辭站在遠處看著她被家人包圍著,不敢靠近。
今天也是他的畢業典禮,手裡的那束花是一早為她準備的。
他隻能待在一旁,不被發現。陸霆申感覺有一雙眼睛,但找到方向。
他的直覺一直都很準,隱約中能感覺到另外一個人存在著。
就像陸澤雨的家中會有男士拖鞋,杯子也三個,包括有男士的剃須刀。
這些諸如此類的細節,讓他有些惶恐,所以他要將陸澤雨帶回去。
那個人一定在他的附近,直覺告訴他並非良人。
他沒有直接問陸澤雨,這是最好保護她的方式。
Jay開著跑車,在學校門口停下。
他帶著墨鏡,穿著十分隨意,明顯的發型特意打理了一下,顯的更加引人注目。
富家少爺的即視感,身材高挑本身就優勢,尤其再配上一副大長腿。
他消失了很久,剛從國外回來,今天是特意來參加冷辭的畢業典禮。
他作為公眾人物,在學校裡算是神一樣的存在,引來很多的迷妹圍著他簽名拍照。
那種感覺有點過於明顯,他有點招架不住。
冷辭看了一眼,隨後轉了過去,不想被他影響。
這是兄弟嗎?
人越聚越多,透過人群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
她穿著寬鬆的衣服,好像豐腴了不少。隻是一刹那,那個人影就不見了。